意外,并不是一个保证就能免除的,就好象孔祥子本来丝毫不担心,却因为凡真出乎意料的一个举动而失去了全军撤离的大好时机一般,谁能明了他此时心中的郁悒。
塘古镇,平坦的地势,看不出奇特的地方,唯一能算得上景观的,可能就是中央的那口池塘。
这是座古老的小镇,在整个寒城的历史上,这座小镇经历的战争是最多的。
那些平民百姓,在这战火纷飞的时刻,根本就不敢出来,许多人更是早就离开了这里。
小镇的人口并不多,古迹却是不少,那些断壁残垣,时时都在倾诉着战争的残酷和无情。
这里是夜飞的战场,他的武功,早就到了瓶颈,他需要突破,所以他总会冲锋陷阵在第一线。
私下里,晋妃笑不可能时时和他在一起,可在战场上,她却总会默默跟随在他的身后。
他的长戟,在战场上纵横,撩起血雨翻飞;她的利剑,也会神出鬼没,犹如勾魂之手。
那是一种无形的默契,双方都已经习惯,两人都不会刻意地去关注对方,却能心有灵犀。
这样的两个人,两个武功超出战场上所有其他人的人,无疑是最容易引起关注的。
他们是无敌的,他们所到的地方,敌人会颤抖,不自觉地后退,甚至有敌兵直接就逃跑的。
“夜飞之勇,尤胜关冲。”在一处很是古老的亭子里,穿着厚实大衣的孔祥子,不由得感慨。
他没有见过关冲,但关冲当年力斩两名先天高手的战绩,却传遍了整个天下,他自然知晓。
他所在的小亭子后面,就是塘古镇唯一有名的那个颇大的池塘了,而他的眼睛,正关注着的,则是与池塘相反的方向,在那五百米之外,平坦的地面上,杀声震天的战场。
“司徒大人,夜飞的武艺,实在极高,他的力量,又让人恐惧,既然各路都没料到大人你将主要的军队都集中到了这里,为何大人不下令全军出击,将夜飞及那女将除掉?”
孔祥子的一侧,站着一个武将打扮的人,此人身材魁梧,胡须满面,看相倒是不错。
孔祥子说话了,这人是他手底下排得上号的高手,虽不至先天,武艺却不会弱于夜飞。
“李阆,你跟我,好像有十来年了吧?”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
李阆憨憨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后脑勺,道:“大人,属下跟随你,已经有十六个年头了。”
“确切地说,你是保护了我十六年。你的武艺很好,可你却不够聪明,我教导你很多次,终究没有长进,唉…”孔祥子有些落寞,他对于李阆的真心提点,外人是不可能知晓的。
他继续说话,这时则是解释了:“这一仗,我必败无疑,凡真骤然出兵,断了我的后路,此时表面上看,我唯一的活路,就在于虚开了,只希望他能够替我挡下赵引。而你是了解我的,任何时候,我都会留下一条最后的退路。你看,过了这片战场,就是那一片废墟,荒无人烟的费城。我已经派人勘探地形了,若是真到了绝路,我会选择这条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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