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待得月老近前,几欲同酒坛亲密接触之际,朱刚烈猛的探出一手,将坛口遮住。
“原来是你小子,给老夫带来什么好酒?”月老挺直佝偻的身躯,目光游离而上,定格于朱刚烈脸庞之上,浑浊的老眼难掩其惊喜之色。
“嘿嘿,月老,酒虫作怪了?”朱刚烈明知故问,调侃一句。
“你这小子,几百年来才看望老夫几次,是不是找嫦娥吹嘘去了?”月老不甘落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语切中其要害。
“还是月老厉害,这可是琼浆玉液,平时根本喝不到的,怎么样月老,我天蓬元帅是不是够哥们?”被对方揭出底细,不自然笑了笑。
“是么?你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夫会不知道?别告诉老夫,这一次不是来打探天机的。”
月老果真人老成精,深邃的双瞳几欲可洞穿苍穹,朱刚烈原形毕露,无法遮掩,笑容就此僵住。
“是有那么一点。。。”竖起尾指,将时间缩小化。
“进屋吧。”
一老一少鱼贯而入,就坐于方形木桌旁,朱刚烈极其谄媚,取出杯子,斟满。
“月老,尝尝。”挤眉弄眼,将杯子递到月老近前。
酒虫早就于体内作祟,不管朱刚烈有何目的,月老毫不客气的仰面饮下,咂巴几下,称赞道:“不愧是琼浆玉液,你小子从哪偷来的?”
怨不得月老有此话语,这等好酒也就王母有珍藏,只有蟠桃大会开启之时才能喝上。
“瞧您说的,我是那种偷鸡摸狗的鼠辈么?这可是玉帝赏赐的!”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闲谈着,天文地理、芝麻小事,畅所欲言。
“月。。月老,你。。怎么。有。两个人。”努力睁开双眼,面红耳赤,看来朱刚烈饮下不少。
“哈,你。醉了,你。。都有。。三人。”
“哈,王母。都醉了。我该走了,去巡逻,不。。不然被玉帝发现,我。。乌纱帽不保。”
两人趴于木桌之上,酒坛横躺其上,上好美酒被二人饮尽。
王母所酿的琼浆玉液果真非同寻常,比之凡间,其中好处难以言明,一向有海量之称的朱刚烈,这才半坛就让其伶仃大醉。
头昏眼花,脚步虚浮,左右摇晃,仿佛在扭秧歌,路线呈“s”型,此次到来的目的因酒醉而将其忘却。
“月。。老,门在哪啊?”精神恍惚,浑然不知天南于地北,眼神游离。
好不容易出了茅屋,却是一个趔趄,摔倒于林间,亦不知从何处涌来坚韧的意志,朱刚烈硬是趴了起来,并未就此沉睡于林间。
明月近在眼前,银白的月光四溢而出,双眼一眯,两手遮住,似乎挺刺目。
脚掌一踩,犹如离弦之箭,射向月宫。
伫立于月宫之上,寒意逼来,非常清冷,手指一方向,口中呢喃自语,“这是哪?往哪走?”
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走出,古木参天,无法瞧见其树梢。
“哼哼唧唧~”不知朱刚烈欲表达什么,口中吐字不清,似乎在轻唱着不知名的曲子。
突然间,漆黑眸子映入一道白色倩影,使劲一甩脑袋,极力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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