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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六月的天,便是在北州也是一片燥热!不过人所皆知但凡是靠近川冰之地百里方圆却是热不起来的,但那却也只是说往年,今年的川冰之地方圆百里内却是格外热些,这个热倒不是天气异常了,却是人热闹起来的。
川冰之地是个险地,入去一般来说也要进了真先天的模样方可保得完全!但偏生了今年这个六月时节,却是不至于真先天的修炼者甚至凡人都一茬一茬的挤进来!
往日开了客栈的老板都是打发日子,今年却是早早客满,提价了十倍愿意去睡柴房的都大有人在,这些个客栈驿馆的老板们笑得都合不拢嘴了,整天手腕儿都抽着筋,想来是赚的个满体钵盆点数个点!
再说这临近川冰之地的小镇上,往日却不是农夫就是猎户几世连个小人物都出不了,一方被贬了官腌臜人在此也是受人敬仰的“学者”,一个偷了主人家财务来此隐居的马夫也能“大商富人”,一个大战师在此便就是维护一方平安的“高人”,但近些日子来这接上来来往往尽是往日眼着着高高在上的一方巨贾、先天高人、吏政大官,再就是那在小镇原住民眼中几乎等同于传说的真龙榜高手甚至战皇也并不罕见!
导致这一情况的唯一原由便是一个人、一个震惊蛮荒的天才、一个以弱胜强的典范、一个号称未来蛮荒巅峰的年轻人——蛮峰!
蛮峰这个名字对于此地小镇的居民来说,比那些久久流传于世不知是人是仙的圣级高手更具有震撼力,得知蛮峰居然会现身小镇,竟是有许多听闻蛮峰传说的人激动地连觉都睡不着!便像极了那后世追逐大明星的粉丝!
不过俗人终究是俗人,整日却为柴米油盐奋斗,多则不过为之享乐的小镇民众们却是察觉不出来这一时间显得热闹起来的地方已然成为一片险要之极的地方,浮华背后凶险异常。有道是神仙斗法殃及池鱼,一个不好淳朴的小镇居民们下场却就只能无辜却惨极!
小镇居民的生命在某些利欲熏心的人眼里,不过是蝼蚁踩死了便踩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住在小镇最好的客栈最好的客房里的异相天剑与异相地文此时便正谈笑风生着猜测这小镇一遭之后能有几人存活!
不过他们的好谈兴却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打断,异相天剑微微蹙眉眼底伊始便放射出一丝锋利的杀意,但随即便强压下来挥手吩咐:“地文去看看!”
异相地文点点头,迈步房门启开,便见一衣着华丽的小子搂着一个烟视媚行的女子一脸不耐烦的站在门口,这小子身后是两个绫罗绸缎却显得卑躬屈膝、獐头鼠目的中年人,其中一个见异相地文当口了便叫嚣道:“觉罗公子架到,你这奴才快带着你的东西和你的人磕头滚蛋!”
异相地文第一时间对这个的言语表现的不是发怒和杀意,而是愣神和好笑,眼前不过是一个战宗,居然在自己面前叫嚣磕头滚蛋,这是干嘛?寻死来的?异相地文笑了,回头看了一眼异相天剑,异相天剑也笑了!
不过这两人笑,却是有人恼怒了,便是那觉罗公子,他觉着自己是在爱妾面前丢了面子,冷然的冲身后的两个奴才施了个脸色,那两个奴才也是忒没见识了,一心想着讨好主子,却仔细想想此时这藏龙卧虎的小镇上为何能轮得眼前一书生一剑客住这最好的地方!
只是大呵一声便掏出兵刃,要砍杀异相地文!至始至终异相地文脸上半点难看恼怒都不见,实在是因为这样的人不值得他生气,只是随手一点止住了二人的行进路线,再随手一挥叫那两个奴才喉咙上各自抹出了一条撕裂口,瞬间去了生机!
从出手到杀死两个战宗,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不少被吸引着瞧这边的隐藏高手们纷纷暗自心惊,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人住在里头,在这里时间稍微长一些的个心下更是震撼,因为他们还看到过房里的那个剑客,显然这个出手的书生是那个剑客的下属,那没有出手的剑客又是怎样的强者呢?今日在这里的坐观的人无疑是有福的,因为立即便来了一人让那剑客稍显了实力!
话说正是异相地文轻描淡写的杀手,吓坏了本嚣张无比的觉罗公子,在异相地文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觉罗公子色厉内荏的喊道:“你...你是谁!大胆!居然敢杀我觉罗氏护卫,你不要命了吗?”
异相地文忽然觉得有时候逗逗无知的人是一件趣事,脸上竟然挂起了淡淡的笑意:“她是谁?”
那觉罗公子见异相地文问怀中女子,一愣之下傻啦吧唧的回答道:“我的小妾!”
“哦!”异相地文点点头,又是一挥手觉罗公子怀中的女人顿时如鸭公般惨叫一声软到死去。
刚才异相地文挥手之际,觉罗公子却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从自己小妾死亡,到回过神来他整整用了几十息,醒过来后还毫无骨气的一屁股坐到,身上更是透出一股淡淡的尿臊味儿!
这以来却是让异相地文皱眉不已,居然是个这么不堪的角色留着何用,便一袖子再挥出去,要杀了这不堪的纨绔公子!
但这一次却是遇到了阻碍!一股极强的劲风伴随着一声狮吼直接震破了异相地文的衣袖,露出异相地文胳膊来!
“好胆!何人敢伤我觉罗家的子嗣?”轰隆一声,屋顶顿时破开了一个大洞,一个刮头留辫、披甲戴鳞的中年人伴着强劲的罡风落到异相地文的面前,狂悖的看着他。
“祖爷爷、祖爷爷,您来了救救!就是这个人,他杀了我们觉罗家的护卫,杀了我的姬妾,我报出您的大名,他还是说您算什么东西!”觉罗公子见靠山来到,顿时爬起来来个恶人先告状。
“当真有此事?”那披甲戴鳞的中年人虎目怒叱的等着异相地文。
异相地文脸色淡然的摇摇头,但却是开口道:“在你来之前我没说过,不过我现在可以满足一下你的要求,你...算个什么东西!”
“吼!”披甲戴鳞的中年人咆哮一声,顿时让客店里的人捂着耳朵惨叫不已,连连退到远处去。不过这披甲戴鳞的中年人倒也不似他那曾孙那般无知,一眼便瞧出眼前这书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只是耐着性子虎虎的问道:“老夫觉罗邢,你乃何人!”
“觉罗邢?”听闻此声修炼者都纷纷惊呼,皇都朝歌三大家族一直觉罗家族的太上长老,曾名震天下做过真龙榜第一三十年的老一辈高手。
不过显然异相地文并不买此人的账,只是耸耸肩:“哦!原来是你!滚吧!否则死!”
嘶!
异相地文的口气让听闻的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觉罗邢可是一般十二王的掌宗都要恭敬的角色呀,居然有人敢和他这么说话!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头呢!身在房中的异相天剑此时居然还补上一句:“地文!杀了他不要闹太大的动静,这地方能住好的就此间了,别坏了自个儿的住处!”
那种级别的战斗还能不伤了这旅店?那要是什么样的差距才可以?要知道这觉罗邢可是战皇巅峰呀!
“哥哥,小弟可没这样的本事,要不你自己出手?”异相地文倒也实话实说,不过那态度却显然是不把觉罗邢放在眼里。
觉罗邢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羞辱,怒吼一声一拳轰出,荡开的空气波纹带着摧毁的能量溅起一团木屑纷飞!
“哼!给脸不要脸!”内室里的异相天剑终于是动了杀戮之心,一道紧忙从内室直射而出,没有太大的能量波动、没有地动山摇的气势,但偏偏就是这样一道金光,却直直的、毫无阻碍的插入了觉罗邢的胸膛。
缓缓的贯穿觉罗邢胸膛的金光终于显现出他的真面目来越来是一只手,而这只手的主人是一个短发黑衫的俊朗年轻人。
“饶...饶命!”经此一击觉罗邢自然是知道绝不是眼前人的对手,肉身也算是毁了,而且神魂也感觉有一种撕裂的切割感,此时可不在是讲面子的时候求饶要紧!
不过一袭黑衫的异相天剑显然不喜欢这个提议,嗜血的笑容从他脸上一闪而过,继而便是数百到金光从觉罗邢的身体里爆射而出。异相天剑抽手而出,那手上金光闪耀的看不清就里,原来异相天剑左袖子是带着水袖的,便是一抖下来才扎扎实实的遮掩了手上的金光闪烁。又侧脸对吓呆的觉罗公子轻声说了些,才返身进了屋子去。
未曾大动干戈便叫一个巅峰战皇身魂皆灭!这份本事只让满场寂静、鸦雀无声,直到异相天剑二人闭门良久,这旅店才有人回过神来,继而再热腾起来!
异相天剑的房间内不知何时那个紫纱蒙面的女子已然端坐于此,异相天剑与异相地文对视一眼纷纷看到对方眼里的惊讶和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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