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笨!”看了蛮峰,禅裟窨忽然来这么一句,弄得蛮峰傻愣愣的,奶奶个球的,哥哥我救了你,你居然还说我笨?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蛮峰这正要甩脸子呢,但看禅裟窨清澈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讽刺戏谑的表情完全是就事论事,于此蛮峰便也就泄气了,只是不甘心的反问道:“当时我拉着你飞,你怎么不反对?”
禅裟窨偏了偏头说道:“我以为你能有更好的办法呢!”
这个回答让蛮峰有些惊讶:“姑娘你到是相信我,咱俩算起来也就是认识,连朋友都不一定谈得上!”
“是吗?”禅裟窨又蹙起了眉头:“我也不知道,花阿姨死后我就一直一个人,但在海上见到你的时候就像看到花阿姨,所以才会跟你一道走的!不过好像你不太愿意跟我一起走所以我就没有再跟着你!”
看见我像见到花阿姨?蛮峰撇撇嘴,我长得很娘们吗?正郁闷着忽然感觉背后什么黏黏的,手一扒拉,便拿到一团青色黏黏的药草沫沫:“咦!禅裟窨你还懂草药?”
禅裟窨摇摇头:“不懂啊!”
蛮峰愕然的伸出手,将那堆草药沫沫递到禅裟窨的面前:“那这是什么?”
禅裟窨甩了甩自己的长发:“我小时候受了外伤,花阿姨就会用一些绿色的草嚼碎了敷在我的身上。”说罢还扯起自己的右手小臂衣服,露出白如莲藕、光莹如玉的手臂:“你看,小的时候我的这条手在修炼的时候被岩石刮伤,都露骨头了,花阿姨给我敷了绿色的草我就好了,一点伤疤都没有!所以我也给你敷,不过草好苦。”说着禅裟窨还吐出丁香般的粉红小舌,轻蹙眉头扇了扇!
蛮峰哭笑不得,这个女孩还真是不懂世事,也亏得是修为高深,否则指不定被卖哪儿去了,摇摇头!从含天戒里拿出一个水壶递过去:“用这个漱漱口吧!还有记住以后不能随便用嘴去咀嚼草,也不要随意的往伤口上敷!万一要是碰上毒草就麻烦了!”说完还身体一震将禅裟窨敷在自己背后的草给震散了!
禅裟窨漱了漱口,又过去看了看蛮峰的后背,喃喃的道:“为什么要把我的草给震散呢!伤还没全好,我又要帮你弄一次,好苦的!”
额!蛮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反手将禅裟窨拉到自己身前,让她坐好,一点突兀都不显,很自然好像两人之前便关系很好似的:“禅裟窨,你不能胡乱去尝花花草草的,有些东西有剧毒,尝了会有生命危险的!”
禅裟窨倒是很听话的坐在蛮峰的身边,不过对蛮峰说的话却是否定的:“不会!我找的草都是能治伤。”
“呃!你不是说你不懂草药吗?”蛮峰糊涂了。
“是啊!但我从小就能分辨万物能对什么有用!”
蛮峰看着禅裟窨半饷没说话,老半天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举个例子?”
“举例子?”禅裟窨摸了摸脑袋:“有了!你对魔族是使用的画戟能只是四魂灵器,还可以加三魂!唔!还有你的左手尾指上的那个青色痕迹有生命波动,它是活的!还有那个痕迹里面有一把画戟黑色的,是你画戟里头最好的一把,也有生命的迹象,不过好像冬眠了!还有那个痕迹里有几瓶红色的药丸,那种药丸能让人成就真先天之体,还有那个痕迹里有一枚戒指里头有很多圈起的小画威力很大,有白色的画可以治疗你的伤,还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