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吴鑫并不知道几乎他手下这几十个账户的动向早就在第一时间放到了另一个人的桌前,而且这个人还是不怀好意的。
东南沿海的夏天总是比西北的夏天要更加熬人,火辣辣的阳光不但挂在头顶将为了生活奔波的人烤了个半死,还将被海风还有丰富的水网带来的浓郁水汽烤的异常灼热。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也许已经不觉得了,但是如果是一个北方人来到这里一定会被这里的气候折磨的仿佛始终置身于桑拿房中,不但会一直流汗不止,还会头晕乏力心情烦躁。
这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酒吧通道边的一个卡座里,虽然这里也有空调机在呜呜作响的制造冷气,但是却依然无法让这个浑身上下都在冒汗的人不再出汗。
他手上拿着一条棉质的灰色手帕不断的擦着汗,也许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一直随身带着这种老式的棉手帕。
他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但是等了许久人还没有到,就在他四下打量的时候一个有点喝醉了的大汉晃晃悠悠的从他身边走过时一步没走稳猛的歪到了他的身上。
照常理这么一个身高差不多一米八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壮汉如果真的摔倒,肯定会把高不到一米七身材单薄的中年男人死死的压在下面。
但是谁都没想到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竟然迅速起身一手扶肩,一手扶肘生生将这个摔向自己的壮汉扶了起来。
满嘴酒气醉眼朦胧的壮汉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又恢复了原装,嘴里哼哼唧唧的说“不,不,不好意思啊!”然后又晃晃悠悠的接着往前走去。
中年男人看他走远了才坐下继续等着要等的人,但是他的手中却多了一只劳力士金表,看这宽大厚重的金表明显不可能是他自己戴的表。把玩了几下只见他只是微微晃了晃手,那刚才还握在手中沉甸甸的金表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清雅幽静的酒吧中间的表演台上放着一架古色古香的钢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穿着白色西装,肤色古铜留着一头飘逸半长发的型男坐在了琴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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