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丰笑道:“肃六,你这双眼睛可够毒的,一眼就看到骨髓里了!朕也觉得崇纶这么做,是大有文章的!”
肃顺拿着奏折又看了看,说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奴才还记得一些。一个月前,武昌陷落之时,奏报由湘省官员奏报入京。当时,在朝堂之上,由恭亲王领头,兴起一片追责青麟的声音,一些翰林御史气势汹汹,颇有些不杀青麟难以平愤之感!”
咸丰皇帝仰靠在椅子上,一边回忆一边道:“是啊,当时朕也是在气头上,所以一怒之下,便给青麟判了个‘斩罪’。事后,朕反复地想了想,觉得这其中定有预谋。前一阵子,青麟的弟子来京给青麟会谳举证,似乎让崇纶背后那些人阵脚大乱!”
肃顺想了想,说道:“私下里,咱们已经把唐子清给保护起来,官面上,现在柏葰也上了参奏的折子。青麟的会谳之期不足一个月了,如果现在把柏葰的折子交部议处,奴才以为,咱们还是有胜算的!”
“交部议处?”咸丰沉吟道,“说起来,朕现在有了唐子清这张牌,应该可以公开青麟一案的疑点了,只不过,此案涉及的关节太多,并且崇纶背后的动机仍不明朗,若轻易将此案交部,朕怕会另生枝节!”
肃顺也仔细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分析了一遍,说道:“皇上若怕胜算太小,那不如让奴才先去和这个姓唐的讼师会会面,争取拿到他手里的关键证供,这样的话,供证俱在,咱们就能够先提审那个崇纶,然后再顺藤摸瓜,拉出他背后的那些人!”
咸丰点了点头,说道:“朕也是这么想的,揭开此案的关键就是崇纶!要抓崇纶,就得先拿到唐子清手里的证供!”
肃顺深明圣意,他立刻说道:“事不宜迟,奴才现在就去会一会这个唐子清!”
“肃六,”咸丰皇帝又交待一句:“此事一定要机密!”
肃顺拜伏在地:“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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