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太妃道:“是啊,听说内务府的人也感到奇怪,陈胜文他们派了御药房的总管太监专查此事,不过,倒还没听说查出来什么!”
常太嫔和祥太嫔相视一眼,说道:“这事儿果真是蹊跷得很!”
康慈太妃转头又问琳太妃:“那个开方子的太医是谁啊?”
琳太妃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外省来的新太医,是湖南来的吧?”
祥太嫔抢着道:“就是那个给太妃开了‘生脉散’的潭太医!”
“哦!”康慈太妃点点头,“这位太医的方子还是不错的,听说还是个解元,是骆秉章举荐的,才学应该不错!”
琳太妃带着疑惑地说道:“在内宫当值的太医应该是资历较深的吧?他一个新来的太医怎么就到宫内当值了呢?”
常太嫔眼珠一转,带着挑拨的口气说道:“据说是,慈宁宫的绫贵人把他留下的!”
绫月缇是道光皇帝晚年极为宠幸的女人,一提到她,琳太妃等人不免有些吃味,所以当下顿时冷场。
康慈太妃微微一笑,对三人摆了摆手,说道:“是我让那个潭太医留下的!”
琳太妃等人都是一怔,常太嫔眼上表睁得大大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康慈太妃装出漫不经心的模样,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说道:“绫贵人,应该是绫太贵人了,她在慈宁宫里过得也挺清苦的,咱们几个都住在寿康宫,内务府的例银敬供也都对寿康宫偏了一些,所以慈宁宫那边儿,内务府倒是不怎么照料,她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康慈太妃自病危而愈之后,变得宽大仁和许多,不过,绫月缇作为她十几年的心理阴影,是否能在这一夕之间化尽干戈,琳太妃等人都觉得不太可能。
于是,常太嫔看了看琳太妃和祥太嫔的眼色,便决定在火上再浇一壶油:“太妃对她算是仁至义尽了,可是,那位绫主儿自从移至慈宁宫之后,有些不堪的传闻在宫里四散开来,不知道太妃可有耳闻?”
她这一提醒,祥太嫔也想到了什么,说道:“我倒有听说了,前一阵子,听说她和太医院的那个于太医有些……”说到这里,她突然感到有些不妥,于是慌忙住口,但是康慈太妃等人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琳太妃见这个话题不可能回避,于是便也正色地道:“其实,这件事我也听说过。只不过,宫里传的许多事都是捕风捉影,说不清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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