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玉山打开一本刚才他抱着的佛经,这本佛经看起来很厚,但他一打开,里面却是一个盒子,没有一张内页,原来他是用一个和佛经大小相等的盒子,然后在外面包裹了一层佛经的封面和封底,伪装成经书。他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鸡腿,塞在嘴里大口地嚼着。
梅文海神色木然,按照一个熟练的程序给他擦洗,什么话也没有说。
庞玉山没两口就把鸡腿吃完了,他一边吮着骨头,一边说道:“小梅子,你以前在寿安宫扫地的时候,有现在这么舒服吗?要是没有我把你调到这里抄经书,你现在恐怕已经在寿安宫里倒马桶了!你看看你现在的环境,这么大一座藏经楼,只有你一个人住,真是的,比我在寿康宫住得都好!”
这些话梅文海似乎已经听过许多遍了,所以他面无表情地道:“这多亏有你照应!”
庞玉山抬脚在梅文海的脸上蹭了蹭,得意地说道:“在宫里,我不照应你,谁照应你啊!我这么照应你,你就得好好的服侍我啊!”
梅文海默然不语。
庞玉山从他手里抓过毛巾,在额头和胸前一抹,说道:“今天的天怎么这么热啊!”
梅文海见盆里的水已经浑了,便道:“我去换盆水!”
庞玉山每次来都变着花样来羞辱他,此时他似乎又想了什么,便道:“把马桶拿来,我要大便!”
梅文海端着水盆,木然地走出去,不久便端着一个和盆子一样矮的木盆过来,由于太监下身残疾,所以出恭时只能用这种低矮的马桶。
梅文海把马桶放在地上,庞玉山站起来,跨在上面蹲了下来,可能是夏日里他吃水果多了,有些闹肚子,所以一蹲下就稀里哗拉地喷薄而出,庞玉山身子一抖,说道:“过来继续给我擦背!”
梅文海端了清水过,蹲在背后忍着难闻的气味给他继续擦洗。庞玉山有些故意地四下喷溅,把秽物溅了梅文海一身。
梅文海感到极为恶心,忍不住用去擦衣服上的秽物,庞玉山转头看到,竟然勃然大怒,吼道:“怎么,你还嫌我脏啊?”说罢,一把抓过梅文海的辫子,把他的头按到马桶里,然后向他脸上喷溅。
由于庞玉山力道甚大,梅文海丝毫挣脱不开,他这样受辱,哭叫半天,也无人来帮他。
庞玉山撇条完毕,站了起来,一脚踹到梅文海的肚子上,骂道:“妈的,去洗干净!洗完后过来侍寝!”
梅文海无助地抽泣着站起来,带着万般地屈辱走了出去,在水缸里舀着水一盆一盆地冲洗自己,他感觉到身上的秽物用清水永远都洗不干净,心里的屈辱也始终冲洗不去,一连冲洗了二十多遍,他甩开水盆,站在那里大哭起来。
庞玉山似乎在屋里等得久了,便出来寻他,见他赤着身子站在那里痛哭,喉间吞咽了一下口水,便扑了上来,将他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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