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林感觉他有些怪怪的,但是一时也想不出他有什么目的,况且这是宫里成文的规定,也不好反驳什么,于是按规矩解下衣物,赤身立在那里。
贾玉湘上前搜查了衣物,然后让潭林背对自己,双手撑在床榻上,搜检他的腋下和胯间。贾玉湘一边搜身,一边道:“搜检得严了一些,潭太医莫怪!户部的库兵搬运官银后,都要例行搜身,以防他们在身上藏了银子!”说着,突然把手伸到潭林的股间。
潭林一怔,身子挺起来,问道:“要搜检这里吗?”
贾玉湘眼神飘渺,说道:“库兵们偷银子都是把银锭藏入**,所以宫里的搜检既然要循户部的成例,就只好得罪潭太医了!”
这样的搜检让潭林颇感受辱,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又无法轻易发作,于是忍了口气,又趴了回去。
贾玉湘蹲在潭林的身后,一边伸指探入,一边说道:“潭太医可看过《聊斋志异》?”
这种情况下,潭林哪里有心思跟他谈文论诗,于是敷衍地答道:“看过。”
贾玉湘道:“听说潭太医是鄂省解元,所以《聊斋》有一段我甚为不解,还请潭太医指点一二。”
他也不等潭林回答,便语气舒缓地幽幽说道:“男女居室,为夫妇之大伦;燥湿互通,乃阴阳之正窍。迎风待月,尚有荡检之讥;断袖分桃,难免掩鼻之丑。人必力士,鸟道乃敢生开;洞非桃源,渔篙宁许误人?今某从下流而忘返,舍正路而不由。云雨未兴,辄尔上下其手;阴阳反背,居然表里为奸。华池置无用之乡,谬说老僧入定;蛮洞乃不毛之地,遂使眇帅称戈。”
这时,贾玉湘的语气转而猥亵起来:“系赤兔于辕门,如将射戟;探大弓于国库,直欲斩关。或是监内黄鳣,访知交于昨夜;分明王家朱李,索钻报于来生。彼黑松林戎马顿来,固相安矣!”
贾玉湘吟诵之时,难掩其畅快之感,一篇诵毕,竟然倒坐在地,身子险些仰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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