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珺见到这两个瘟神级的人物,立刻便感到他们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贾玉湘凑上前,露出了那强装出来的笑容,说道:“终于醒过来了,感觉身体好些了吗?”
悦珺假以词色地道:“多谢大总管关心,好是好些了,不过一动还是浑身疼!”
“哦,”贾玉湘点点头,“那就好好儿休息!”
这时,浣衣局总管太监刘玉田也挤了进来,他知道贾玉湘面见悦珺,是要把案件牵涉到太医院和已获罪的前湖北巡抚青麟,以图把案子搞大,所以他生怕刚刚醒来的悦珺不知前因后果地说出些什么不利的话来,便挤了进来,站在悦珺面前说道:“看你的脸色还没过来劲,想必病还没有痊愈,昨儿晚上的事还能想起来吗?”
悦珺并不知道喜姑失踪的事,她只是觉得两个总管太监来看自己,可能是怀疑自己的病因,所以谨慎地答道:“大概记得些,不过略有些模糊!”
刘玉田对贾玉湘道:“看她的样子,怕是当时已经病得不省人事,喜姑的事定然不会记得!”
贾玉湘白了刘玉田一眼,转头对悦珺温言道:“令尊的案子进展得怎么样了?”
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让悦珺一怔,她不明白贾玉湘究竟想要做什么,但这个问题又不得不回答,所以就说道:“宫禁森严,自从皇上定罪的诏谕下发后,便没有别的音讯了。”
贾玉湘眼珠一转,问道:“令尊当过几任学政,门生故吏甚多,他们没有帮你带些消息来?”
这明显是指在太医院当差的潭林,所以悦珺便更加警惕,思索着如何回答。
刘玉田在一旁,紧张得手心出汗,他怕悦珺一旦说出有人给她传话,便会给贾玉湘抓住宫里暗通音讯的把柄,所以紧张地盯着悦珺,看她如何回答。
悦珺稍想了想,说道:“两湖战事不断,家父又是罪官之身,门生故吏定会另投他门,谁会来给自己找麻烦呢?”
这个回答让贾玉湘极为失望,但让刘玉田却极为高兴。刘玉田心中暗自喜道:“是啊,这个理由很合理啊。已经是获罪官员了,谁还会来帮他啊,一旦帮了他,便会被人认为和罪官有牵连,那样的话,也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哈,这样你贾玉湘就没话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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