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世远忙将双手放松,那线人大口地吸着气,然后不断地咳嗽。
陆世远问道:“这是谁的府第?”
那线人真的怕他会掐死自己,便如实答道:“是太医院院判庄文和府上!”
陆世远暗忖:“太医院这些官员们和紫禁城的地图不会有什么关系,那么,姓潭的这小子如果没有把图送给他们,就应该还在他身上。但是,那天,离开长沙的时候,我明明看到是十几幅卷轴,他又不可能随身带着,那必然是在他的住处,或者他又另外放在别的地方了!”
那线人咳了半天,说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要是没有,就放我走吧!”
陆世远道:“潭林住在哪里?”
那线人道:“住在湖广会馆!”
陆世远喃道:“湖广会馆人来人往的,他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那里。”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又问道:“跟潭林一起的那个人是谁?”
“是一个讼师,好像叫唐子清。”线人道,“对他没有打听太多!”
“那这个姓唐的住在哪里?”陆世远觉得自己抓到了一些线索。
“这个,”线人的回答让人有些失望,“我就不知道了。”
“真的?”陆世远捏着线人的下巴问道。
那线人眼珠乱转,说道:“真的不知道,赵大哥只让跟踪那个姓潭的,这姓唐的底细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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