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不错,不过,”潭林道,“我总觉得崇纶在武昌陷落这件事上是早有预谋,所以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唐子清摆了摆手,说道:“可能你想得太复杂了,其实,崇纶只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他没有太多的城府。在咸丰三年长毛攻打武昌的时候,坐阵武昌的是已故的湖广总督吴文镕。当时,任职湖北巡抚的崇纶想弃城逃跑,便谎称自己要驻营城外,但被吴总督识破,没有同意,两人便产生矛盾。后来,长毛又挥大军来攻武昌,吴文镕依然执行坚守不出,等待援军的策略,而崇纶却在此是上书朝廷,弹劾吴总督闭城坐守、贻误战机。后来,朝廷听信崇纶的一面之辞,便下旨责令吴文镕出兵,吴文镕无奈之下,率四千人马出武昌,攻击黄州驻扎的长毛大军。”
这段旧事潭林也十分熟悉,便说道:“后来,崇纶坐守武昌,不给吴文镕粮饷,致使吴文镕兵败自杀。但崇纶给朝廷上报的却是吴文镕失踪,这也就是说,朝廷只认为吴文镕要么逃跑,要么投降,而没有按照殉国之礼对待他!”
“对!”唐子清继续说道,“直到现在朝廷还不知道吴文镕殉国的事情。在湖南长沙和衡州,湖南巡抚骆秉章和团练大臣曾国藩虽然知道崇纶上奏不实,但都因没有证据,无法向朝廷禀明。不过,我在黄州一带查访,已经获取了吴文镕旧部清军的证词,可以证明吴文镕是兵败自杀的。我的证词上一共有三位证人,他们的番号名字都记录在案,并且都已签字画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