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叶宗玉十分清楚,但他不明白潭林提起这个是为了什么,所以问道:“这个老夫早已知道。潭解元给老夫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潭林继续说道:“这太医院上至院使、下至医士,都知道康慈太妃的病是不可能治好的,所以才让朝廷向各省召医,这样的话,各省举荐的医生进京,就成了康慈太妃的主治医生,那么太医院原有的人就保住了顶戴花翎!”
这倒也不是潭林危言耸听,其实向各省召医在一定程度内是太医院卸责的一个伎俩,但是,更大程度上是因为太医院为了谨慎起见,用药往往剂量极小,所以收效不佳,当权者便认为太医无能,因而向天下召医。
虽然与事实稍有不符,但潭林的“阴谋论”观点还是有些打动了叶宗玉,他端起茶碗,呷了口茶,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平静,然后说道:“潭解元所言也不尽然吧!”
潭林看出了这位老先生掩饰的动作,他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已经打动了对方,所以继续采取攻心之术,说道:“先生应该知道宫里用药的规矩吧!每个药方都要经过层层审定,然后按四份抓取,一份由执事太监饮用,一份由开方子的太医饮用,一份由熬制的切造医生饮用,最后一份才由皇帝妃子们饮用。所以太医院开方子都采取极小的剂量,这样才不会出错!可是,你我都是行医之人,深知这样的剂量大多都无法治愈病患,所以,即使是有妙手回春之术,也施展不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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