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师弟,这里刚才定然有人在斗法,说不得就是方平与我们的人在斗法。”池西里对着二人说道。
“嗯,不错,虽然这方平地行之术了得,可我们边境可是又不少弟子在巡视,池道友又多次发出了传音符,让众位队正好生留意,而每个队正身上就有镜玄玉,说不得就是发现了方平的行踪,所以双方大打出手了一场,只是看这样子,好像并没有结果?”洪姓老者也在一旁说道。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可是彭祁那队人马巡视的地方,这厮一向与我不和,这次见我吃了亏,肯定会百般羞辱,说不定他已经按下决心,一定要擒住方平,也好在我面前卖弄一番。”池西里想起彭祁便是一脸火气。
“池道友还请稍安勿躁,如今还没有结果,那方平既然来我们这里蛰伏了这般年月,想必心智绝不会如此简单,彭祁此人我早有耳闻,莽夫一人,如何能够奈何方平,如今我们追上去,说不得还有机会赶上,到时候还不是可以羞辱对方。”洪姓老者嘴角一笑,对着池西里说道。
“嗯,洪道友说得在理,闲话少说,我们还是赶快赶过去,免得被彭祁抢了头功。”池西里却是立刻吩咐起来,说完,也没有含糊,立刻朝前疾行而去,那洪姓老者与段通也没有犹豫,紧跟其后。
“你们三人是那一对的人?”
这时,不知从哪里,飘飘渺渺之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好似黄莺一般清脆,让人听后如沐春风一般;可就是这般,那声音却是飘忽不定,听起来近在咫尺,却感觉远在天涯,池西里三人不禁停住了脚步,环顾四周,不见所以,三人不免背靠背的挨在一起,警惕起来。
“哼,我只问你们三人是那一对的,何必如此小题大做,难道你们还看不出,奴家也是西然国之人。”那人好似看到池西里等人如此,心中气愤,不免带着怒气说道。
“这位前辈还请息怒,晚辈三人是这里的巡视,晚辈名叫池西里,乃是这一队的队正,不是前辈驾到,未曾远迎,还请前辈恕罪。”池西里这才如梦初醒,立刻恭敬的说道,其他二人自然不敢怠慢,也是在一旁恭敬的站定下来。
这时,突然一股奇香传来,闻之如沐春风一般清爽,一消刚才的困乏之感,整个人也飘飘渺渺之间,好似喝道那陈年好酒一般,昏昏欲醉,只愿一时快活,不愿众生拥有。
“不好!”那池西里不愧是筑基后期的炼气士,立刻反应过来,运转法诀,一下子抵挡住了这股困意,并立刻帮助二人解了困意,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
“嗯,你这小子倒也有点本事,竟然能够抵挡住我的逍遥香,好了,既然你们是西然国之人,我也不想难为你们,只是我有些疑问,不知其解,正好你们在此,说不得你们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话音刚落,却见凭地里一团团五颜六色的花朵闪现,一股股奇香扑面而来,又一次让池西里等人三人闻之遇到,可有了刚才的经历,三人不免有了些经验,而对方也不想为难他们,这才相安无事,片刻后,只见那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聚而不散,竟然慢慢幻化出一个人出来,只见这人柳叶弯眉,肌肤柔若无骨,芊芊玉手,却好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又是那祸国殃民的红颜,一笑一怒是那么的让人陶醉。
但不知为何,在这等楚楚动人的美人面前,那池西里、洪姓老者与段通三人却是一脸愁容,浑身颤抖不已,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要不是碍于此人的修为,很可能他们三人会扭头便跑。
“哎哟,怎么你们三个小辈见到奴家怎会这副模样,莫非奴家是那吃人的大虫不成。”这女子自然看到了三人的模样,在一旁吐气如兰的呻呤起来。
也难怪他们三人会如此,此人名叫薛娇娘,西然国阴阳宗炼气士,修炼的是那《颠龙嫁衣功》,只因功法修炼的需要,经常任意采补,用了不知多少人当做炉鼎修炼,也因此,西然国中人不免给了此人一个称号——金花蛇,虽说大多数人都皆知此女的根底,可还是抵不住诱惑,不顾自身安危,与此女欢合,后果自然可想而知,不禁是那大门大派,就是散修,此女也没有放过,一时之间,算是路人皆知,也因此得罪了不少门派之中,门派中人屡次派人与除之而后快,但最总都是不了了之,一方面是此女的美貌,派来之人忍受不住诱惑;二来则是此女所在的阴阳宗乃是西然国数一数二的门派,与那出云宫可以说是并驾齐驱,谁人敢惹,犯了事,此女便回门中躲避,也因此,没人敢上门交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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