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琳见欧阳明挡住了对方一手,便立刻掏出一张灵符,祭了出来,转眼之间,四周突然便冷起来,地上也不禁起了一层层冰霜,只见一个如同磨盘般大小的冰锥突然出现,一个呼啸,就朝那黑衣人击了过去,气势如虎,要是被这冰锥打到,即便不死,也是重伤。
“哟,这小妮子还真不错,待一会爷爷将你生擒活捉,定要与你一起享受那鱼水之欢。”黑衣人一见那刘琳召出冰锥朝自己袭来,知道这一招不简单,并立刻放出一柄金剑迎上冰锥,将冰锥拦了下来,口头上确实说出了这等淫秽言语;今日一战,他知道,这刘琳不是省油的灯,要想尽快取胜,击必须先乱其心志。
“哼,好你个贼子,我势要将你抽魂炼魄,以泄心头之恨。”刘琳一听,却是朝对方喝道,虽说刘琳丝巾蒙面,看不清庐山真面目,可细查之下,也知道,刘琳定然是被拿黑衣人激怒。
另一边,那金光老祖与了凡一次次的放出了防御灵符,将那受伤的黑衣人的攻势挡了下来,而一旁的刘娇却是一次次的放出那火焰符,朝那黑衣人攻了过去,或许是因为今日才被火焰烧伤,让这黑衣人心中不禁有些阴影,却是一次次的小心躲过火焰,不敢硬碰,好生狼狈;金光老祖与了凡也不禁压力大减。
“哼,让你们知道爷爷的厉害。”突然那受伤的黑衣人大喝一声,便立刻掏出一张灵符,心有不舍一般,一咬牙,将灵符祭了出来,这灵符无火自燃,立刻化作一团汪洋大海,层层海浪,一浪接着一浪,朝三人席卷而去,气势甚是凶猛。这一手却不似今日金光老祖使出的灵符一般,只见其威不见其势,这一次却是声威并至,让人望而生畏。
“不好,是黄阶中品灵符。”了凡大惊之下叫了出来,并立刻掏出一张灵符,将其祭了出来,立刻化作一座土墙,挡在了前方。
“可恶,臭和尚,到了现在还有什么顾忌,你拿出的只是黄阶下品灵符,怎能抵得过这黄阶中品的灵符。”金光老祖见了凡如此,不禁对其恶言相加,同时也没有犹豫立刻掏出了一张灵符,将其祭出,转眼之间,一个如同人般大小的金盾出现,挡在了土墙之前。
“金光道友误会了,不是贫僧吝啬,实在是家底不行,没有更高阶的灵符了。”了凡见金光老祖放出的竟然是一张不可多得的黄阶中品金盾符,心中稍安,脸也不禁红了起来,朝金光老祖解释起来,这了凡虽说是对金光老祖解释,实际上却是对刘娇解释。
“哼,贼子,看招。”刘娇怎会不知金光老祖心中所想,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冷哼一声,便继续放出一张火焰符,朝黑衣人攻了过去。
刘娇见对方放出了一张黄阶中品灵符,也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想来这次了凡与金光老祖定然是挡不住了,并没有了继续进攻,而是仔细的观察,如若真两人真挡不住,便立刻动手相助,随后,他见了凡放出了一张黄阶下品灵符想防住对方,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想来,看来自己是高估这两人,本打算出手,而后来一看,那金光老祖竟然放出了一张黄阶中品的金盾符,这才稍微安心下来,这样一来,定然能够挡住对方的攻势。
却在双方如火如荼的打斗着的同时,远处,一个隐蔽之地,却有一个淡淡的影子,正看着双方你来我往的攻着,这人不是别人却正是方平;他隐藏在暗处,细心的看着众人的一举一动,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利大于弊,这可都是以命相搏,这定能增加方平的不少见识,何况他也知道,他这次来,不光是看看双方的比斗,还要看看双方的结果如何,自己是否有机可趁。
“哼,这欧阳明还真是能忍。”方平不禁自言自语的说道,如今双方可谓是平分秋色,半斤八两,一方也奈何不了一方,这也难怪,那黑人本就只有三人,虽说法力高一些,但并不是高一个境界,而另一方,则是以众抵寡,攻守得当,丝毫不减破绽,要是再这样拖下去,可是对黑衣人大为不利,要知道这里可是广缘城附近,有些炼气士正朝这赶,要是被别人发现了,说不得有这些黑衣人好果子吃的。
“呔,贼子,纳命来。”刘琳一声大喝,却是祭出了一张灵符,转眼之间,又是一根冰锥朝那黑衣人刺了过去。
“哼,爷爷和你拼了。”那黑衣人也不示弱,一声大喝,也是祭出一张灵符,化作一柄金剑,朝那刘琳刺了过去,看着架势,双方好似打算要同归于尽一般。
“刘道友莫急,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欧阳明见刘琳与黑衣人已经动了真火,正在死拼,便立刻出手,放出一张灵符,化作一道土墙,挡在了刘琳的面前,随后又掏出另一张灵符,放出另一柄金剑,朝那黑衣人刺了过去;看着架势,双方已经是打算鱼死网破。
“哼,这欧阳明果真动手了!看来这刘琳在劫难逃。”方平见那欧阳明祭出了防守符,打算帮刘琳挡过一劫,心中料定,内中定有蹊跷。
果不其然,方平算是说对了,只见那金剑朝刘琳袭来之时,一个土墙挡在了前面,但金剑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划破土墙,认准了目标,朝刘琳刺了过来,在这个节骨眼上,刘琳始料未及,她怎会想到,这金剑不过只是黄阶下品灵符所化,却瞬间刺破土墙,不仅如此,那的冰锥更是在会袭到黑衣人之时,却被一柄金剑挡了下来,而这柄金剑却正是欧阳明所发出的;刘琳一下子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可为时已晚,如今金剑离自己近在咫尺,已经避无可避。
“啊!”一声尖叫传出,一条手臂落了下来,血流如注,刘琳右手抱臂,愣在当场,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滴下来,痛苦的呻呤声此起彼伏,不过还好,捡回了一条性命。就在刚才,说时迟那时快,也可能是她的自然反应,身子在一瞬间微侧,这才以一条手臂的代价,换回了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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