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将这事办成,我自然会有重赏,不过记住了,我一想是赏罚分明,来人一定要仔细查证,要是有一点疏忽,你们知道后果了。”方平深知此事虽说重要,那《金刚诀》中所述,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很可能会走火入魔,抱憾终身,可方平认为也无需自己紧盯,交给他二人便行,便放下话语,转身离去。
青龙与李汉一听,哪里还敢疏忽,早就尝过方平给的仙丹的他们,早就对此垂涎三尺,下定决心一定不会让方平失望,何况这次的任务对他们来说简单至极点,早就有了调查好的结果,只要比对就行。
三个时辰后,武阳郡内,八仙茶楼内,早已经人满为患,在座的三教九流应有尽有,却也是武阳郡内打探消息的最好去处;只见二楼靠窗的座位前,坐着一人,那人十三四岁,脸颊之上有一块刀疤,正是方平;在别过青龙与李汉后,方平便马不停蹄的赶往这八仙茶楼;他心中明白,尽管自己的这个办法可以骗过一下人,可仍旧有些担心,是否会出现一些炼气士或是招摇诈骗的骗子来捣乱,这可就会露出马脚,便立刻赶往这八仙茶楼,探听消息;不过来时,他已经暗自吩咐了一声,让人在路上阻拦一些管闲事之人,却不要暴露,暗地里干就行。
正如他所料的,这清源村李员外家收集九九八十一对阳年阳月阳日与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童男女精血的消息很快便流传出来,众人所议各有相同,有人说那张华是骗子,骗李员外家干这等灭绝天良之事,也有人说李员外家真是有冤魂作祟,逼不得已而为之,更甚者说李员外归依了邪教,做这些事,自己为了邪教而已……总之众说纷纭,让人猜不出究竟为何;方平见此,心中也是一阵暗喜,这时局越乱,对他就越有好处。
一连几日,方平依旧坐在这八仙茶楼之中探听消息,好在这几日以来,并没有丝毫的让他担心之事,不过却是有那几个不长眼的江湖骗子,打着驱鬼降魔的勾当,想去李员外家敲上一竹杠,但也都被方平派出的人暗地里打散了,可以说这几日来平平静静,并没大事发生,也让方平放心不少。
“小二,来壶上好的龙井。”这时,八仙茶楼内进来两女子,朝店小二叫了一声,便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空座坐了下来。
方平冷不丁的朝那两女子看去,只见一人白衣,一人紫衣,两人都是双十年华,风华正茂,明眸皓齿,三寸金莲,楚楚动人,只是二人都是白纱蒙面,让人看不清庐山真面目,未免有些可惜;不过方平却不禁被这两女子吓了一跳,这两女子竟然也是炼气士,看起修为都是炼气期三层的模样;好在方平一直以来都暗捏着宝瓶印,隐藏了修为,这才能不让二人发现。
“二位姑娘,你们请。”小二将龙井起上,吆喝一声,便要退开了一边,虽说这两女子女子不一般,可长期在此做生意的小二自然也会为人,他料定这二人来头定然不简单,要是自己一时色迷心窍,得罪了二人,想来自己有苦头可吃,他只是一无依无靠的店小二,如何惹得起这些人。
“小二,我们这一路行来,见这郡中人都在议论纷纷,不知这郡中发生何事。”见店小二要走,一女子立刻出言,拦住了他。
“怎么二位姑娘不知道,这几日来,武阳郡内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小二见二人拦住自己,探听消息,早就想亲近二人的他立刻来了精神,走上前来,对着二人说道。
“我二人是从外地赶来,不知这武阳郡中发生何事。”女子接着问道。
“好吧,既然二位姑娘想听,那我就实言相告,在这武阳郡三十里外,有一清源村,村中有一李员外,这李员外一家世居武阳郡,一向乐善好施,做了不少好事,可以说是远近闻名,可这也是树大招风,前几日啊,这李员外家突然发生了很多怪事,先是他家豢养了多年的狗无故惨死,接着又是一向身轻体健的李员外突然抱病,卧床不起,最后就连他家的祖祠也崩塌了;这李员外无法,只能派人来郡中张神仙处测算吉凶,却不想是那冤魂作祟;亏得李员外家小子好说歹说,那张神仙这才开出妙方,帮助李员外家渡过这次磨难。”小二对着二人说道,并有意的停了一下。
“哼,装神弄鬼,不过是一些江湖骗子之言而已,何故传的如此沸沸扬扬。”二女子听后,一声冷哼,充满了不屑。
“哎,却说也是,可这事情怪就怪在这张神仙开出的这一方子,不仅让李员外家为难,也让我等也想不明白。”小二见而女子如此,也见怪不怪,不过为了勾起二人兴趣,便接着说道。
“咦,有何古怪,你且说来听听。”二女子朝小二问道。
“二位姑娘,这张神仙开出的方子,需要李员外家收集九九八十一对阳年阳月阳日与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童男女精血,放可驱除冤魂,报家宅平安;李员外家开始也不相信,可这怎么说也是张神仙开出的方子,想来定然不会错,迫不得已之下,李员外家只能重金以求,这不,满城都传遍了,不少人正带着自家孩子前去。”小二说道。
“哼,好个贼子,竟敢干出这等灭绝天良之事。”二女子一听,一拍积案,站了起来,一脸怒气的说道。
“二位姑娘息怒,二位姑娘息怒,小的还有话要说,小的还有话要说,这李员外虽说重金求助,却并没有害了一人性命,他早就聘请不少名医在场诊断,一人最多只取血一杯,并以千斤白银重谢,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却也没什么过处,小的要也是那童子之身,早就去了。”小二一见这二女子如此气愤,深怕一个不好,连累了自己,这祸从口出之事,他还是知道的,便立刻开口劝说起来,他可不想自己平白无故惹来一身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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