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来到了他那离乱葬岗不远的山洞之中,便休息起来,养精蓄锐,已好炼丹。俗话说“狡兔三窟”,却也是这般道理,算起来,方平也是有三个藏身之地,别看小小年纪的他,经历了这般风雨,历练一番,自然也知道这些自保之道。
这三个月以来,方平为了学习那炼丹之道,可谓废寝忘食,日夜不停,同时,也是挥金如土,在金银的帮助下,也算多少入了些门道,在药房的众多学子中,他算是首屈一指;这也难怪,如今他知道自己资质不行,如果再不在这些方面下功夫,那么离他所追求的长生之道,可谓越来越远。
一觉醒来,方平提了提精神,让自己处于最好的心境,排除杂念,便准备开始炼丹了,这几个月来,方平也算是悟出了一个道理,这炼丹与那练功一般,要心平气和,这样才能够事半功倍;片刻后,方平准备好了,便开始了炼丹。
只见他小心的从自己的行囊中掏出一个炼丹炉,说起这炼丹炉,也只不过是他见武阳郡中一座小庙内,有一个香炉,趁其不备,夜里偷来的,本来方平可以用金银买去一个丹炉,可想了一想,以后可能用这金银的地方还有许多,能省一些就一些,便做起了他的老本行。
方平小心的将少量药材放入这炼丹炉中,之所以如此,却是他在这些年学习炼丹中悟出来的,这炼制凡间的丹药时,也有失败之作,更别说这炼制炼气士所用的丹药了,何况他所得来的这些药材珍贵不同一般,在方平想来,可不能浪费掉,宁可自己辛苦一些,一粒一粒的炼制,也不能一炉一炉的炼制。
接着方平口中默念口诀,手一挥,一股炙热从他手中传出,一只手臂之上,熊熊燃起了一股火焰,光华耀眼,却是他那在泥丸宫中凝结的一元重火;方平知道这些道术,与练武一般,乃是熟能生巧的技巧,眼下,他所修炼的是上古功法,不能运用如今的五行道术,至于那炼气士都喜欢动用的灵符之类,方平则是更没有指望,却只能通过这《鬼神游》中所记载的神通、秘术修炼,虽说耗费自己的灵力不凡,可有失必有一得,对于他熟练掌握这门神通,可谓是帮助甚巨。
半个时辰后,大功告成,方平收回了一元重火,小心的将这炉鼎揭开,顿时,一阵黑烟,带着一股恶臭从内中传出,方平避无可避,正中面门,一脸阴晦,失败,第一次失败了;方平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便准备又开始炼丹。
其实方平之所以如此,是他早就有了准备,云阴子当初就提醒过他,这丹方难找,药材难找,而炼制丹药却是更难;几种药材混合在一起,去杂留精,乃是一个淬炼过程,容不得出一点披露,何况接下来又是融合过程,将几种药材融合成一粒丹药,更是难做。
方平心智原本就坚定,在他看来,要想做好一件事,没有一点失败与艰辛怎会成功,他这些年来,学习太极拳是如此,习练那《鬼神游》中的功法也是如此,何况如果他不是十年如一日的坚持那练习基本功,想要习练《鬼神游》,谈何容易。
半天的功夫过去了,方平又一次开炉,一股清香之气从内中传出,扑面而来,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一般,而丹炉内,却正好有一粒丹药安静的躺在里面,方平见此,嘴角不禁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便小心的将那粒丹药取出,是若珍宝般放入了预先准备好的小瓶之中。
而后,方平细细数着自己的成果来,这半日下来,已经炼制成功了大约十粒丹药,怎么说也是小有成效,方平看着这小瓶中盛着的丹药,心中不免一喜,这可是他这三个月来的成绩,而他日后能够更进一步也在乎这些丹药了。
不过,眼下方平还有一些药材,却不打算今日继续练习了,一来,今日已晚,这三个月来,为了练习炼丹术,方平只能暂时放下了修炼,何况武阳郡中无灵气,又不能随时杀人,方平也不得不如此了;二来,经过这半日来催动体内真元炼制这些丹药,方平可谓是有所劳累了,需要休息一阵;这三来嘛,则是这三个月来,都未见过云阴子,虽说对方教导自己看起来是另有所图,可再怎么说对方都是他的师父,这点尊师重教的道理方平也是明白,也该去向云阴子问安了。
稍作休息,方平便走出了山洞,此刻天色已晚,明月星稀,正是往日去乱葬岗修炼之时,方平便独自从乱葬岗走去,归心似箭,他也想让云阴子看看自己炼制的丹药究竟如此,是否能够助自己修炼所用。
来到了乱葬岗,方平不敢犹豫,开始寻找尸体起来;说起来,方平也觉得今日可谓是双喜临门,这乱葬岗中的新尸体,明显多了起来;其实这也是与赛孔明有关,如今这王天虎、赛关公已死,白明又不理世事,可以说虎啸山寨中是赛孔明一人独大;不过他也只不过是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他知道,收下中人都是一些打家劫舍之徒,想要控制他们,就需要放纵他们一些,让他们干老本行,这样才能够得到对方的认可。
这几个月下来,虎啸山寨中人屡屡犯案,在这老虎岭中抢劫了不少财物,不光如此,在那赛孔明的机智下,虎啸山寨中人也打起了附近绿林中人的主意,已经有几个山寨被他们连根拔起,归附虎啸山寨,可以说如今的虎啸山寨是老虎岭第一山寨\u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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