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丗闻言顿时大怒,不过他却没有真的如同秦烈说的一般,舍弃了肉身只留下心神,他将酒坛子重重摔了下去,顿时发出一声闷响,所幸坛子材质不错却是没有被打碎,只是由些许酒水迸溅出来,将桌子染湿了一大块。
“小子,你太狂妄放肆了,你这是在找死,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不然白白丢了性命可来不及后悔!”
秦烈看到桓丗这般模样,暗里反倒是放下心来,他知道对方是在虚张声势,哪一个强者不是尸山血海走过来的,心性不可能如此低,竟然被他三言两语激怒,而且像对方如此超级强者面对他这般话语,只怕根本不屑于发怒,直接将他抹杀了,就像是抹杀了一只蝼蚁,哪里需要动怒,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纠缠迟疑!
“哼,你不必故弄玄虚,虚张声势了!你这具身体与其说是身体,倒不如说是一个牢笼,将你死死困在里面根本逃脱不出去,老家伙,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秦烈盯着桓丗像是找到了玩具一般,眼中尽是奇异光芒。
桓丗听到秦烈的话语,顿时一惊,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丝僵硬,不过随即又消失一空。
“小子,你竟然说我这身体是樊笼,将我困住!你是在说笑话吗,这倒是很好笑,老人家我很久没听到过这么有趣的事儿了。”
秦烈把手中的茶碗放下,往后仰了仰身子,才又说道“每一位玄级超级修士都稀少无比,尊贵之极,只怕天邙位面也未必有一两个,他们实力强横已经达到了排山倒海,撕裂大陆的地步,然而身为其中一员的你竟然呆在这么一具败絮身体中,不要说打破山川的恐怖实力了,只怕连稍稍重一些的寻常物事你都搬不动!不要告诉我你能耐得住如此废物的状态!”
“而且,我发现你体内根本就没有本源的存在,重为修士之根本,你却没有,这只有一个解释,你的本源被人强行攫取拿走了,所以你一定有一个实力强绝,丝毫不逊色于你,甚至还要远远超出你的玄级强者仇人!你说我说的对不?”
秦烈说到这里终于停了下来,此时桓丗的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冷峻,露出满脸的疲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