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不凡接过金护胸,拜谢了:“世叔,不凡一定查明真相,不让奸人诡计得逞。”
舒高峰连夜布置下去,上下人等,天明赶路。
申不凡叹口气,这是他亲眼看到的,第三个因霸王宝藏而家业受到巨大损失的大户,巴陵杨兴泰父子,江州马竞天的头马丝绸行,齐州天涯马帮。这金护胸真是个不祥之物,人为财死,宝藏还不知是否确有其事,受牵连倾家荡产,甚至家破人亡的都有。
分别在即,舒夫人和舒盈母女二人晚上同床抵足而眠,哭一阵,说一阵话。舒高峰知道母女难以割舍,都不来惊动她们。母女俩伤心感怀,彻夜不眠。
众人草草吃过早点,就分头动身出发。舒夫人不舍,眼泪汪汪地送出老远。舒盈和申不凡并马前行,也哭成了泪人。
舒高峰说了声:“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盈儿,申公子,你们保重。”
申不凡和舒盈打马远去,舒高峰夫妇候在路边,目送二人渐行渐远,消失在地平线的远端。
申、舒一路急行,不过三日,来到密州。二人找了一家客店安顿下来。
密州胡中武,猎户,其他情况不详。
申不凡此刻唯一期盼的是,自己和舒盈能够在杜如虹一伙人的前头,和胡中武见面。
申、舒在海州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又得到舒高峰夫妇的首肯,就公然以夫妇的身份出入。密州土地贫瘠,物产也就稀少。申、舒在密州街上兜了一圈,没有见到联络的暗号,估摸叶随风还没有到达此地。马马虎虎吃过一顿晚餐,回客房休息。
到了密州,可以休整了,舒盈决定和申不凡清算一下淤积在心中的郁闷。
申不凡叹口气,暴风雨总是要来的,但愿来得不要那么猛烈。
舒盈撅着小嘴问他:“申哥,你在我父母跟前是怎么样许诺的?”
申不凡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你这么快就忘了?”
舒盈推开他:“别闹,我要你亲口再对我说一遍。”
“莫这么郑重其事好不好?怪不自在的。”
“不行,你再背一遍。”
“我的宝贝儿,我对你好,全心全意就是了,不用挂在嘴边念叨的。”
“你不背我生气了。”
申不凡看她的俏脸微嗔,只得背起来:“我一定竭尽所能照顾好你,不让你受半点磨难,受半点委屈。我就是粉身碎骨,都不会让你遇到任何危险。”
“你这些话是发自肺腑?”
“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舒盈脸上有了一丝笑意:“那好,你先去跟我打洗脚水来。”
申不凡起身:“行,我去叫小二。”
“不,你自己亲自去打水。”
“有这个必要么?”
“不一样的,你去不去?”
申不凡不忍心看到她皱眉撅嘴,忙不迭地回应道:“去,去,小的敢不去?王母娘娘发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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