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牛霸天,妇人是满肚子冤屈,鼻子一酸,眼泪涔涔而下。
申不凡慌忙问道:“表嫂何故如此?”
妇人用长袖一抹泪珠,说道:“自从嫁给你表兄,我就没过上过几天好日子。含辛茹苦,好不容易日子有了点起色,你那个天杀的表兄又动起了花花肠子,勾搭上一个小狐狸精。如今我年老色衰,他就嫌弃我了,索性搬了出去,和那个小狐狸精双栖双宿的。你说,我的命咋这么苦?”
妇人越发伤心,嘤嘤哭出声来。
“表兄竟然是这样的人?他在哪里?我去好好劝劝他。”
怨妇的话匣子打开了,面对倾诉对象,就不那么容易关上。
“你那该死的表兄,当初为了哄我过门,赌咒发誓,说一定要让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结果如何?你看看,家中哪有一件值钱的东西?家中穷得这么叮当响,也不知道他觉不觉得羞臊。还是我在娘家人跟前,放下架子,好话说尽,才帮他凑些本钱,张罗起现在这个卖牛肉的生意。不曾想这个遭天杀的,又嫌弃我这个糟糠之妻来了。这个恩将仇报的中山狼,猪狗不如!”
申不凡放眼四望,房中的摆设果然极其简陋,一张绣床,几把榻凳,墙脚放着一个大笸箩,里面堆放着数十双鞋底,想来是妇人平日里讨生活的活计。全然不像是富足的人家。
申不凡心中暗笑,嘴上却说:“侯表兄照理不至于如此落魄呀,据我娘讲,祖上传下来的宝贝给了他,就凭那样东西,他这一生就享之不尽了。”
“什么鬼东西?我从来就没有见到过他家有什么值钱的玩意。要不是我娘家人,他哪会有今天的滋润日子?”
申不凡有些失望,看来这个妇人对侯云波家的金护胸一无所知。
“不对啊,这个宝贝是确确实实有的,难不成侯表兄对表嫂还有所隐瞒?”
妇人听了这话,更是气愤难平:“你这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以侯云波的为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绝对做得出来。加上他现在被那个骚狐狸勾了魂,哪还管我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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