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聊聊吧。”胖子说道,他在空艇上待得最久,但是每当夜幕来临,坐在甲板上仰望星空的时候,仍然会收起赌徒的嘴脸,变得像一个真正的贵族。
“聊什么呢?”赵娴梦呓般低声喃喃。
“什么都好,来自哪里,想做些什么,理想,人生,什么都好。”
沉默了一会,剑客开口了。
“我是安飞,一名剑客,我来的地方是个偏远的山区,说了你们也不会知道,那里只有几户人家,某一天,一名打猎的贵族无意间闯入了我们的小村庄……”剑客摩挲着腰间的长剑,剑鞘上裹着的鲨鱼皮带来舒适的手感,让他以一个类似于旁观者的冷静口吻述说了一段鲜血和复仇的故事,无辜丧命的亲人、苦难挣扎的少年、漫长的复仇之路仿佛都与己无关,甚至说到最后贵族在一次出巡中被守候已久的少年血溅五步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语气变化,“……我在那个国家成为了通缉犯,就开始周游列国,后来我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很幸运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有报仇的机会,他们往往连抗议的呼喊都没有发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赵娴,诗人,我的母亲是名妓·女,祖母也是,往上十七八代估计也都是,这就是我们这种人的命,无法摆脱的宿命。我的母亲从小就教我唱歌跳舞,从八岁起我就在酒馆的台子上开始扭动腰肢以此谋生,如果不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一名法师发现了我拥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恐怕现在还在某个小酒馆勾搭着男人。”赵娴摸出一根烟,身边的法师懒懒递过银白法杖,杖头腾的一声轻响,亮起一团小火焰。
女诗人扭头看了法师一样,脸上流露出一个勾魂夺魄的笑容,低头凑了上去点烟,“谢谢。”她吐出一口烟圈,幻化成一颗心型的形状飞向叶飞,后者朝她友好地笑了笑。
“虽然我现在干的事也算不上光彩,但是我得说,起码比躺在男人身下故作*要好多了。”女诗人扭着头,就这么看着叶飞,眨了眨妩媚的眼睛,“想让老娘心甘情愿的献上身体,起码得看得上眼才行,我觉得你看上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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