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红毛援兵这一层顾虑,俞咨皋便不急着动手了。他和上双眼,开始计划在援兵到达之前,应该如何给红毛多一些压力。红毛唯一的指靠,就是援兵,现在援兵无望,他再烧一把火,难保红毛不会炸营。
却听陈士瑛道:“大帅!末将有一事,还要说于大帅知道!”
“何事?”
“末将回来路上,看到桶盘等处,泊有贼船近百。”陈士瑛心中不解道,“末将搭乘红毛尖尾船回来,方过七美屿,便被拦下。贼众向末将与那红毛贼首很是打听了不少南洋之事,然后才将船放行!大帅,这却不知……
方才,陈士瑛为了让俞咨皋宽心,只说了南洋的经过,却没有将这一番经历说明。俞咨皋闻言,冷道:“这有何难!我天兵东来,倭贼勾当红毛,妄图坐收渔利!哼!若是红毛有援兵到来,老夫或者还要顾虑这般畜牲。如今,红毛援兵无望,只待南军门援兵发到,红毛反手可定!哈哈!”
俞咨皋话虽这般说,但是听说李旦也已知道红毛援兵无望一事,俞咨皋还是有些担心他们的举动?李旦与李一官这一老一少两个畜牲,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先劫住了红毛船,李旦完全可以扣押那条船,可以封锁消息,甚至伪造消息,然后从中取利。但是李旦却并没有如此这般,这不能不让俞咨皋多想。
“王先生,你以为……那般畜牲这样做,是何居心?”
“回老爷的话!”张际亨因为身体原因,已被送回厦门修养去了。如今,王善顶上了张际亨的位置,他略作思索,揣测道:“以不才度之,此举或为示好!”
“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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