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官抬起红儿的下巴仔细瞧了瞧,却叹了口气。红儿抬眼看到了李一官眸子里的落寞,竟忘记了那些不快,禁不住主动开口,道:“爷,您这是怎么了?您想做什么,红儿由着爷,您可不要再叹气了。”
她这话说得驴唇不对马嘴,李一官听了一笑,道:“如何我便叹不得气了?”
“没……没什么!”红儿还想闪躲,但是看到李一官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她只得实话实说,“爷,要是您不开心,奴家可是没法活了。”
“怎么,咱们屋里的事情,旁人还能知道了不成?”李一官忽然想起件事情来,他将红儿放下在屋里转了一圈,终于是在床头附近找到了一个隐蔽的铜管子口。李一官又转了两圈,确定屋子里只有这么一处作恶的物件后,便抓起床上的一块单子揉了,将那口子堵了个结实。
“好了,你嬷嬷这下可是不知道了。”
在大明朝,佳人才子的故事,才是人们心中最美丽的图画。即便是身份低贱的**,她们在心里,也是憧憬着与书生才子的浪漫爱情。红儿显然也是此辈中人。在大明朝还有一句话,叫做“娼优皂卒”,说的是天下最贱的四类人,娼妓还是落在士卒前面的。所以,红儿其实并不将李一官这五大三粗的军汉瞧在眼里,只是她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罢了。本来,红儿就瞧不上这莽夫,上次被李一官折腾得三天下不得床,更是叫她记恨在心。谁知道今天阴差阳错,她又坐到了这军汉的怀里,红儿不敢反抗老鸨子,却是把李一官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被李一官抱进房里,红儿满心的委屈和愤恨,但她又能怎样?说到底,她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罢了。红儿本来已经准备破罐子破摔,却发现李一官没有猴急地对她动手,反倒堵了老鸨子的耳朵。这些细处的点点滴滴,稍稍消减了红儿心头的成见,此时再看李国助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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