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沉痛的思念中回过神来,李旦揉了揉酸涩的双眼,他抽出一封书子,交李全转给李飞虹的手里,喘息道:“咳,一官呐,你看一下这封书子。”
“是!”
李飞虹应了一声,打开书子,却见内里写着:
……来函已阅,函中所言之事,现复如下:其一,御朱印之事兄不必忧虑,已致书奉行诸公,料来并无大碍;其一,将军所托瓷器之事,兄亦不必介怀,此中曲折,我自会向将军处说明,此番出洋,望兄能妥善办来,途中费用不必挂心;其一,往高砂口贸易之御朱印状,兄可以自行申领,不会有碍;其一,若有新奇之物如会唐乐者、会管弦乐者,亦请带回四、五人来,将军大人、大纳言大人甚喜此物,或有助于兄之事;其一,御朱印不日便至,兄仍需备办新奇之物携来,切记、切记。
谨上。
七月廿四日,肥前守隆信”。
“这是松浦家的书子。”李旦缓缓道来,“你也知道,自你们入港之后,便再无船到了。想必,红毛这次闹得凶,海路已然断了。据说,一担精纺的湖丝,现已叫到了四百两,白丝要到了一百七八十两,连石棉布都要七八两一匹了。
看这样子,海路一时是通不了的。我估摸摸着,咱们这边船进不来,素心那边,船恐怕也出不来了。那边的货价,难免跌得一塌糊涂。素心是个有心的人,应该收了不少货。你抓紧备几条船,骏府那边的消息,也就在这几日了。”
“是!”
──────────────
要花花,要珍藏\uff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