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
“哎!世叔您教训的是,小侄不争,惹您气了,小侄全听您的。”
“嗯,”这年轻后生如此恭敬,中年人倒是十分受用,宽解道,“张嘉策是来找我的,看我不在,这才找了你。不用慌,我是答应了你父亲的,有我在,岂能让你犯险?”
得了中年人这般说辞,姓薛的青年的心境立时拨云见日,心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来,脸上的慌张神色也是一扫而空。但是他旋即想到张嘉策会去找这中年人的,却又不禁紧张起来,“那……那世叔……
见这年轻后生能为自己考虑,中年人颇为满意,却并不如何紧张,反倒呵呵笑了起来。
“世叔,您这又笑得什么?”
中年人轻轻放下茶杯,看着青年的给自己又补上一杯,忽然冷道:“哼,我笑红毛恁地蠢透了!他们无非求的互市,朝廷海防松弛,悄悄来了便是,或者占了澎湖,或落足浯屿,莫要作声,自有船过去交易。衙门、水师那里送些银子也便是了,也不会有人查他。如今倒好,澎湖占了也就占了,怎的还来要挟朝廷?这不是打朝廷的脸么!
朝廷在辽东丢尽了颜面,难道还要在这小小红毛面前服软?哼,便是朝廷不想打,如今都得打了。泱泱天朝,就红毛那么点人,能济得甚事?呸!”
“啊!”姓薛的青年闻得此言,很是捉摸了一回。如此说来,朝廷和红毛定要打起来了,这兵凶战危的,去给朝廷做信使,岂不是九死一生?
“这……这可如何是好?”
“莫慌。哼,这澎湖嘛,你不用去,我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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