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成为领主老爷呢?”
灌下一杯酒,穆卡波鲁斯忽然有些烦躁不安,原本的好心情顿时消失无踪。在木椅扶手上敲动了几下手指,穆卡波鲁斯大声询问道:“这几天都没有花刺子模的消息麽?”
“是的老爷,卢坎富老爷一直没有传回消息,我们每天都在等待。”一名店员小心地回答着,最近波斯帝国的生意很好做,苏撒的长生军团开去花刺子模后,沿途各个行省的武器和粮食就成了抢手货,老爷也与城中的著名富人卢坎富购买了一批武器和粮食运去了花刺子模,希望可以赚上一大笔,可是货物已经运走两个月了却没有任何消息回馈,老爷的脾气变得一天比一天暴躁,他们现在都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否则就很可能被老爷骂个狗血淋头,扣掉这个月的薪水甚至是被直接卖去做奴隶。他们是真正的吕底亚人,可不想和那些从尼罗河来的黑人为伍......
“天呢,居然会相信卢坎富这只猪,我真是连猪都不如!”穆卡波鲁斯惨叫一声,把脑袋重重地仰在木椅背上,仿佛突然间失去了生气,天可怜见,他把一多半的财产给了卢坎富,现在却连一封羊皮信都没有得到。
“砰砰......”
有人在用力敲打着酒店的门,力量很大,但是很均匀,显示出来人有些急迫却不失教养,应该不是那些没有身份的平民和流浪汉。
“是什么人?敲门的样子倒像个贵族......”
自从阿布哈桑在花刺子模宣布独立,骚乱就像瘟疫一般席卷了大半个波斯帝国,现在不只是花刺子模,支持薛西斯家族的一些总督和贵族也在趁火打劫,他们都先后举起了独立的旗帜,让忠于科多曼的军队疲于奔命。吕底亚是波斯帝国较为富裕的行省了,如今也涌入了很多来历不明的流浪汉,这些人中有盗贼、强~奸犯、鸡~奸爱好者和破产商人,一个比一个凶狠,所以就连居鲁士酒店也不敢在白天打开店门,遇到有真正的客人上门都要仔细核对过身份才会放入。
“开门!冈比西斯家的小姐要住店,关起门来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谁!冈比西斯家的小姐麽?”
自从冈比西斯被宦臣巴戈阿斯用卑鄙的手段杀死,冈比西斯家族的声势已经大不如前,不过在穆卡波鲁斯这样的商人眼中,冈比西斯家的小姐比女王也差不多了,都值得他顶礼膜拜。听到这句话,他便像箭一样从木椅上弹起来,一把拉开木门的望孔,喘着粗气向门外望去。
“真是,真的是一位贵族!”
只看了一眼,穆卡波鲁斯就又剧烈喘息起来,他感觉全身都在发热。虽然不认识冈比西斯家的人,可眼前这位穿着金丝长裙头戴红宝石银冠的金发碧眼美人儿却一定是位贵族!看看她雪白的脚面和玲珑剔透的脚趾吧,只有贵族才会有这样的保养;再看看她身旁那些站立如标枪般的护卫吧,个个都是精锐的战士;还有那些身材健硕的黑奴,看他们雪白整齐的牙齿就知道,要购买一名这样的黑奴,最少需要三到五个大流克!只有真正的贵族才有这样的大手笔,像他这样的商人就算有钱也不会如此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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