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凌蒙不由一愣,用低低的声音问旁边的韦勒道:“这不是山羊眼吗,他怎么跑到前面来了?”韦勒面上露出羡慕之色,亦低声道:“他应该有飞行法器,”
凌蒙心中不由一阵触动,他以前也听过这种一日可行千里的的东西,但心里从未在意过,毕竟那只是近乎传说中的东西,离自己太过遥远。
但早晨出来时那个长山羊眼的黑袍人明明没有跟来,现在却突然出现在前面,而且看样子已订好了客栈,这让他不由对飞行法器有了一丝渴望,心道:“我若是有这种法器就好了,无论是被送到哪里,都可以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马车没行多远,便停了下来,随即车门被打开,在几个大汉吆喝下,二十名少年先后下车。
这是一座并不很大的跨院,正面是一排五间高大瓦房,两侧各有三间厢房,住的地方显然早已安排好了,凌蒙同车的十名少年被安排在西厢房,另一辆车的少年则在东厢。
三间西厢只最北一间开门,其他两间都应该算内室,出入都要通过北间,想来这也是安排他们住厢房的原因,里面两个内室都是通头的大铺,正好五人一间。
吃过晚饭,凌蒙等十人在今晚住在北间,负责看守他们的马脸大汉要求下,熄灯修息了。
自被抓来关进石牢,少年们便没有真正好好修息过,再加上难免为处境担忧,内心的弦无时无刻不紧绷着,如今担心尽去,疲倦自然不可抑制地上涌,所以躺下没多久,就都酣声大起。
凌蒙也不例外,只觉一躺下,便眼皮发沉,瞌睡难忍,迷迷糊糊中也睡了过去。
窗外夜幕渐浓,如钩的新月缓缓升起又慢慢落下,原本璀璨的群星也渐渐隐去,只剩下了孤单几颗,闪射着微弱的光芒,一时间天地变得有些幽沉。
整个客栈除了花草中偶尔的一两声虫鸣,在这黎明的前期,更是陷入万籁俱寂之中。就在这时,西相内间的床铺之上,紧靠着墙壁,一直好梦正酣,甚至时不时磨两下牙,喃喃轻语两句的凌蒙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如果现在有人面对着他,一定会被吓一大跳,因为此时凌蒙不但双眼大睁,而且眼中精光四射,脸上也尽是警惕和紧张,连一点初醒的迟滞都没有。
静静的听了会,其他四人呼吸都很均匀,显然没有醒来之意,凌蒙这才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到了后窗下,深吸一口气,然后一纵而起,轻灵的上了后窗窗台。
其实凌蒙在进屋前便已观察过,这间内室中前后都有窗子,前窗矮而宽大,出入方便,但窗外便是院落,不但正对东厢,而且也正好在正房视线之下,极易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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