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炫耀的冲徐棠道:“镇长,这位是紫阳门下范则奇仙长,犬子文俊已拜在他的门下。”
听说是紫阳门的人,徐棠微微动容,行了一礼道:“明湖城徐棠见过仙长,”明湖城徐家在北六省赫赫有名,但放在整个大武便只能算普通的世家了,不过徐家在紫阳门有两个子弟,身份不在范则奇之下,所以他倒不敢太托大,点了点头,算是回了一礼,道:“徐镇长不必客气。”
方名扬见凌延风一直跟在身边,虽然心中不喜,但大面却不能不照顾,毕竟凌延风名声不小,替范则奇指引道:“这是百草堂的凌延风,就是凌蒙的父亲。”
范则奇喔了声,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突然站起身紧走几步,到了凌延风面前,满脸笑容地行了一个道家正规的单手问讯礼,道:“愿来是百草堂的凌施主,贫道久仰大名了,”
众人不约同时大呀,心道:“这范则奇是不是抽风啊,刚才镇长徐棠那么恭敬的给他见礼,他却只淡淡应付了一句就算了事,这凌延风不过就一开药房的,为人又不怎么地道,你这么客气干什么。”
不过在场都是阅历丰富之人,尽管心中不愤,面上却神色如常。
凌延风也没想到这位紫阳门的高人会对自己这么客气,有些受庞若惊地客套了半天,才随众人就坐。
上了茶,众人喝了几口,凌延风本想再次向方名扬道歉,没想到范则奇却先开了口,而且还是直接对他,道:“凌先生,在下七岁进入紫阳门,十八岁成为了嫡传弟子,我的老师是紫阳门九位筑基期长老之一的微静长老,所以范某在紫阳门也算小有地位,”
众人见他屁股刚坐稳,便没头没脑的先来了一番自我介绍,不觉更是惊呀,各个心中暗道:“这什么和什么啊!你堂堂紫阳门嫡传弟子,即使面对一方封疆大史也可平起平坐,干嘛和一个卖药的这么客气?”
范则奇却似乎没有觉察几人的呀异,略微停了一下,接着道:“范某收有十几个徒弟,却都不成器,令郎凌蒙小小年纪,但谦恭有礼,机警聪慧,悟性奇佳,根骨也不凡,这个……,嗯……,如此埋没于古德这荒野小镇,实在可惜。
所以范某打算将他收入门下,成为我的关门弟子,不知你可愿意?”凌延风不由一愣,一时只觉心中又惊喜又有些慌恐。
紫阳门在大武乃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连大武的皇室都对其恭敬有佳,如今自己的儿子竟有机会进入这等门派,他自然惊喜不已。
只是他怎会不明白,凌蒙与自己一样都是看似清奇,却毫无属性的无根之骨,根本不是修仙炼道的材料。
如果冒然答应,到时候被发现,给清退出来,岂不更加丢脸,所以一时竟有些拿不定主意。
徐棠、方明扬、与周忠听范则奇绕了半天,却是要收凌蒙为弟子,而且还是关门弟子,却都是不由自主地一震,心中五味杂陈,各自不同,徐棠已决定要让一双子女明年去参加紫阳门的入门大考,以徐家的能量,徐子安、徐子玉考上记名弟子自然不难,而且以后成为内门弟子甚到是嫡传弟子都有可能,但现在听到凌蒙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要成为范则奇的关门弟子了,他除了高兴外还是有一丝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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