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生堂的会客厅在正厅右侧,几走出了诊室,到了会客厅落座。
方名扬阴沉着脸看向周忠,道:“周师傅,你说说吧,犬子怎么被人打成这样的。”
周忠把今天方文俊与凌蒙比斗的事说了一遍,然后一脸歉疚的道:“方东主,这事全是我的责任,我没有及时阻止两人比斗,以至后来两人打出真火,都下了狠手,所以才让方文俊受了重伤。”
方名扬只有方文俊一子,平时爱若珍宝,被打成这样,自然肝火大盛,听了周忠的讲述,他一句话都没说,只哼了一声,便转脸盯着满身灰尘,衣衫不整的凌蒙,不言不笑地道:“是你打伤了我家文俊,”
刚才周忠已将事情经过详细说了,见他这么问,凌蒙知道再说别的也没用,所以点头道:“是,”两簇火苗般的光芒在方名扬眼中一闪,他厉声道:“小子,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歹毒,乘文俊不备将他打成重伤了不说,现在居然还反咬一口,说他屡次重击,却伤你不得,所以才被你反击打伤。哼,你的灵气这么差,文俊去年便已练气成形,我就不信在他全力而击下你会毫发无伤,你说的这些话骗鬼恐怕鬼都不信。”
他声音放得极大,而且这话显然是不信周忠刚才所讲的一切,周忠脸一阵红一阵白,虽然方文俊数次下毒手重击凌蒙,凌蒙平安无事是事实,但这话说出来确实很难让人相信。
凌蒙也知道有口难辨,但总不能就这么被问住,那样岂不更加证实了自己说谎,当下沉声道:“方东主,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实就是这样,当时在场学武的有上百人,都目睹了经过,你可以去问。”
方明扬嘿的一声冷笑,森然道:“小子,你少跟我鬼扯,我用不着问别人,我只知道我家文俊若真的下了重手,你就算不死,也不可能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今天我把话说明了,我家文俊已经是紫阳门的内门弟子,你打伤了他,不要说紫阳门,就是当今大武朝庭也不会放过你。”
方名扬说的虽有些夸张,但也非无的放矢,紫阳门在大武确是泰山北斗般存在,其门下弟子被打伤,其事自然可大可小。
凌蒙对紫阳门自然也耳熟能详,听方名扬这么说,也不由一阵忐忑,心中发虚,但瞥见周忠神色萎靡,不吭一声,心道:“事情已经做了,怕也没用,”暗中一咬牙,挺胸抬头道:“紫阳门在大武人人敬仰不假,方东主财雄势大也是事实,但天下之事原抬不过一个理字,方东主既然不信令郎方文俊全力之下不能伤我,不妨亲自动手试试。”
“你……,”方明扬也没想到凌蒙小小年纪居然这么难缠,如果自己真的动手,不管后果如何,传出去怕都要落个以大欺小,仗势欺人的恶名了。
坐在厅中正座上,一直闭目垂睛的蓝袍道士这时突然睁开眼睛,对凌蒙招了招手,道:“凌蒙,你过来,我问你几句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