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六子怨声道:“偏是五哥你每次当这老好人儿,大哥真要怪罪下来,让你一个人顶着,我袁老六也白混了,投到那白岔河里淹死算了。”言罢心想,宋大哥他们去两个地方,想必不会快过这边儿,在风营子呆上一天,正好休息一下,跑了一夜半天,还真是有些累了。
怨六子大叫腰酸背疼,喝了些水,吃了点干粮,就回屋休息去了。刘常心想,正好借此机会在风营子转转,游览一番。刘常生性懒散,若非昨日一场激战,搞得身体异常疲倦,又和苏成玉秉烛夜谈,聊到深夜,睡下后闭目即梦,睁眼即醒,休息得非常惬意,此时精力旺盛,再也闲呆不住,这才决定到处走走。
他走到村口,风营子向南是一片开阔地,都开垦了农田,村民拿着锄头在田里耪地,更有些人蹲在地里拔草,这是比较累人的活计。一个老汉坐在地头歇息,见刘常走过来,大声说道:“孩子,这是干啥去?”刘常道:“也没啥事儿,到处走走,瞎转悠,今年的年头不怎么好啊!”老汉道:“可不是,这该下雨的时候没有下雨,五六月份,庄稼正是要水的时候,要是还不下雨,今年的庄稼就又完了。”刘常也是农家出神,知道农家谚语“大旱不过六月十三”这句话,看了看地里的庄稼,不觉也跟着叹了口气。
他没有进田地,折而东行,走到卧牛山顶。卧牛山两侧一面是铁勒艮台沟,一面是车勒台沟。车勒台沟景致也很好,阴坡上有大片的白桦、紫桦和白杨;阳坡上树木较少,都是山崖怪石。刘常坐在卧牛山顶,向下看去,此时正是绿意盎然的季节,山杏树都结满了杏子,被晒得发红,山杏硬核后就不好吃了,会带着苦涩,要是赶在硬核以前,果皮细嫩酸甜可口,很是美味。这个时候,山里的野菜都已长出来,酸榙儿、代黄、猫爪儿菜等,有些有些直接用河水一洗就能吃,有些则需用开水烫过才能食用。在灾害年头,土地欠收,灾民都以这些野菜来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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