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木站起来随手撤起一个酒壶,将那酒壶摔在地上,酒壶摔得细碎,怒道:“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连你公爹都勾引,看我不打死你!”说着找一根鸡毛掸子,照她后背就打,两下过后,翠红的背上已经现出两条殷红的血印。
翠红也是大怒,一边躲避,一边骂道:“陈三木你个老不修,这好事儿一年能有几次?你就给我装大葱,你心里想的啥难道我还看不出来。你要打我,好啊!我就让你打,让全村人看看陈三木是怎么羞辱儿媳妇的。”这一番话,把本来愤怒的陈三木说得一愣。将鸡毛掸子仍在地上,蹲下身来抱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陈三木得作多大的孽?才能报应成这样!这日子还有发过吗?”
翠红站在一旁,见陈三木还是被自己说的服软了,咯咯直笑,笑得是花枝乱颤,背后那两道血印也跟着乱颤,她对着陈三木道:“按我说,你老婆子和你儿子都不在家,你个死老头子还装个什么蛋?你就从了我,让儿媳妇我好好伺候你吧。”
陈三木听着这话,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怒目看着翠红良久,说道:“你不是人,你是妖精,你非得要把这家人都折腾死了你才肯罢休,我一定要找人制住你,要不这家就不得安宁了。”说完怒气冲冲走出了门。
老汉也不打算去砍柴了,径直去找老婆和儿子,也不好意思说别的,只说翠红这孩子还是没有治好,方才又发病了,现在还在家里折腾呢,咱们得找个香头好好给她治治。
老婆子听后一阵叹息,坐在地上就哭,说:“这是造的什么孽?一天到晚不得安宁。”儿子说道:“我回去找几个人将她制住,爹你快去苏家,看看成玉去鹰沟庙请喇嘛怎么还没回来,要不要找几匹马去接他们。”陈驴子说完就匆匆忙忙往家走。
陈驴子走到自家院门口,只见院内围着很多人,非常热闹。他挤进去看时,原来是翠红脱光了衣服,在当院左扭扭右摇摇,一边还唱着歌儿。陈驴子一看之下,不由大怒,将众人推开一旁,想抱着媳妇往屋里走。抱了几下,没有抱动,又急又怒道:“贼婆娘平时瘦的和个小鸡儿似的,现在怎么这么沉?”又赶紧回到屋里取出一条破毯子,将翠红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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