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你爷爷叫什么名字?”发呆说:“我地庄人,姓董,我爷爷名讳上孝下仁。”老人啊了声,显得很兴奋,说:“你原来是董孝仁的孙子,难怪也知道这首《雪域思》。”发呆说:“爷爷说,当年水朝天被派来侦查土匪情况时,就他一个人跟着水朝天,所以对水朝天经常吹奏的这个曲子很熟悉。”老人说:“你爷爷现在身体还好吧?”发呆说:“还好,有时候还能上山割麦呢。”老人点点头,不再说话,取出一包纸烟来,递给发呆一根。发呆忙说不会吸烟。老人就把那根烟放到嘴上,点燃吸了一口。发呆说:“一年前我在高中读书,偶尔来到这里,听见了您的箫声,回去告诉爷爷,爷爷还很疑惑,说当年听到这首曲子的人,大多都已去世了,就是有人还活着,也至少八九十岁了。”他看着老人,说:“老人家看起来不过六十出头,也认识水朝天吗?”老人点了点头,说:“当时我还是个孩子,家里被土匪烧光了,和姐姐出来流浪,见到水朝天时,我才十二岁。”发呆问道:“老人家贵姓,爷爷常念叨着要来看看这位吹奏《雪域思》的人,但是身体不饶人,坐不了长途汽车。”老人笑了笑说:“要说起来,应该是我回地庄看望他的。我姓楼,你回去给你爷爷说,他一定认识。”又沉吟一会,说:“当年栖鸦岭土匪围攻风营子,我和姐姐还有花凌都被困在风营子里面,正好你爷爷和水朝天也在那里,大家一同抗敌,终于敌不过几百土匪的攻击,我们就分组潜逃出去,我和水朝天一组,逃到了村西龟驮山上的鞍子洞里,水朝天吹奏这首曲子,我要他教我,磨了几天,他才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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