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这时并没有感到害怕,既然都是些死人,那就不用解释了,让他们只管来追,自己胯下这匹青海骢是十足的绝世良马,他们怎么会追得到自己呢?
他骑马一阵狂奔,这匹骢龙的确非同一般,用不着呼喝驾驭,自己就知道该快该慢,一人一骑顺着山路,不知道跑了多少路程。眼见得前面是大片的山林,发呆就纵马进入山林之中,想隐没起来。刚进来树林,骢龙已经没力气了,它口吐白沫,吐了一阵,随即就开始吐血,发呆大急,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眼睁睁地看着它吐血而死。
发呆悚然一呆,大哭起来,他哭着哭着就醒了。醒来后还是大哭不止,哭了良久,心想原来是一场梦,又继续哭。这么好的一匹马,就被自己给骑死了,不但可惜,而且可悲!可叹!
发呆看天亮了,就一边哭着一边起床,叠了被褥。好不容易停止了哭,自己安慰了一下自己,再去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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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荏苒,转眼间中考将至,这一年中考要提前到五月初。这天萧伟杰对发呆说:“再过几天就要考试了,我准备这个星期六找个平时要好的同学出去游山。”发呆说:“好啊,趁此时还能相聚,大家在一起痛快地玩上一天。等中考完后,同学们各奔异方,到时再没机会聚在一起了。”萧伟杰说:“那好,我这就去通知其他的人。”他首先叫上杨小荃和琼菊,随后想了想又叫了屁话双雄、王小飞,听说还有几个同学愿意同往,也都来者不拒。星期五晚上,大家一起讨论要去游览的地点,最后定在了栖鸦岭。
周六一早,几个人起程赶去栖鸦岭。栖鸦岭名字虽然有些凄凉,却别有一种美意。据说早时,梁九对这里也测过风水,他见栖鸦岭囊括四座山峰,排列呈牛状,岭巅一丛岩石,犹如牛脊,风水大好,只是牛颈处有一条小溪,淙淙然流至山底,如同直绳一般牵牛前行,牛畏直绳,乃是凶象。但是此处峻峰挺秀,奇松怪石,茂林如海,实是游览佳所。入岭之前,有一大片松林,绵延直至岭巅,进入松林,眼见缕缕烟雾飘袅,耳闻阵阵松涛微鸣,让人心旷神怡,几疑身在仙地。
琼菊现在已经不再理会发呆了,可能是因为她也意识到那再没有什么意义,毕业之后,大家都作鸟兽散,以后谁也不会再认识谁。在她心中,发呆不但呆得令人佩服,心也硬如铁石,更加令人折服。
这一天,大家玩得都非常开心,尤其是琼菊和发呆,两人不知是强颜欢笑还是发自内心,亦或是各不服输,整整一天都没有合上过嘴。在栖鸦岭巅,几只乌鸦飞过,使人不禁心生冷意。栖鸦岭冬天栖住红嘴鸦,夏季就栖息大嘴乌鸦。却听得邵文诚对邵文忠问道:“大雄,你说乌鸦会不会放屁?”邵文忠挠头想了半天,终于想不出来,说道:“这个,生物学上没讲,更加不属屁学的范畴之内,我也没研究过。”邵文诚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想乌鸦是会放屁的,整天风餐露宿的,我就不信他肚子里没有气。”邵文忠摇头道:“这倒不然,风餐露宿和肚中有气构不成因果联系。你想啊,昆虫不也都是风餐露宿的吗?”邵文诚问道:“怎么昆虫不放屁吗?”邵文忠反问道:“昆虫放屁吗?”邵文诚道:“斑蝥不是用手一按就从后窍里哧地放出烟来吗?有声又有烟,可见是烟屁。”邵文忠说道:“有声有响不一定是屁嘛。”他说着拿起一块石头扔到土地上,啪地一声响,也冒出一股烟来,说:“你能说这也是烟屁吗?”邵文诚愣了半晌,说不出话来。发呆说道:“乌鸦是会放屁的。”众人都转睛看向他。屁话双雄齐声问道:“何以见得?”发呆煞有介事地说道:“因为它会验屁啊,倘若自己都不能放屁,那怎么给人家验屁?”邵文忠奇道:“乌鸦能够给人验屁,我可是从来没听说过。”邵文诚也奇道:“真古今未有之怪事也,乌鸦竟然能给人验屁。”发呆笑道:“看,两位孤陋寡闻了不是,连乌鸦能给人验屁都没听过。有儿歌为证啊,儿歌上说:员外放屁打天都,打得天翻又地覆,三千乌鸦来验屁,一屁打死两千五,还有五百没打着,崩得鼻眼儿都是土。乌鸦能验屁,由此可见一斑矣!”众人听后都大笑起来。邵文忠叹道:“想不到我兄弟两人素来以屁见称,自认屁界泰斗,和发呆兄一比,真是小屁见大屁了。”萧伟杰笑道:“同窗三年,不知发呆是屁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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