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边的四个人,大惊失色,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怎生是好。刘全武倒很镇定,说道:“你可以走了。”
付得山笑道:“这下是侥幸取胜而已,我拿着马鞭对付你的拳脚,实在胜之不武,你倒不必放在心上。只是这样便走了,我付得山怎对得起地庄的男女老少,你进我草场,杀我羊只,须得跟我去趟地庄,才好有个交代。”
刘全武大笑道:“你忒也过分了,你看看身旁,尽是我们韩家寨的人,放你走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还要带我回去,我只须一个眼神,他们就会将你围住,你自己都难以脱身。”
付得山说道:“你别忘了,你还在我手上,我只须用力一勒,你就会没命。我见你也是条汉子,跟我回去,我担保地庄人不会为难你,我只要一个交代而已。”
刘全武道:“你别太异想天开了,我不信你敢把我勒死,还是自己先走吧,那韩桩子你带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付得山看着旁边的几个人,并不说话,心里思谋着如何才能将刘全武带回去。只要把刘全武放到花腰马背上,自己上马便跑,量他们有天大的本事也追不上,但是那花腰马身上还驮着昏迷的韩桩子,不知道花腰承载三人是否会奔跑吃力,且不管它,只要上了马,不行就把韩桩推下来。他紧紧勒住刘全武的脖颈,慢慢靠近花腰。那四个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好慢慢逼近他。
这时突听有人大喊道:“停下!”众人转睛一看,一个身穿黑衣的人从韩家寨方向跑过来,不一会跑到近前,说道“付得山,你可要想好了。”他一面对付得山说话,一面用手中的洋枪对准花腰马。原来是韩家寨的大队书记,刘全武的哥哥刘山武到了。他手拿一支专打铁砂的长枪,指向花腰马,又说道:“素闻付兄弟爱马如命,不知道我这枪打出去,付兄弟会不会流泪呢?”
付得山见他枪指花腰,心中大急,说道:“你想怎么样?”
刘山武哈哈大笑道:“不想怎么样,你把我二弟放开,然后留在韩家寨做几天客,我便放了花腰马。”
付得山大怒道:“放屁,你的条件还真多。”
刘山武到:“一匹马抵两个人,说来确实不大公平,但你可是付得山,这件事发生在你付得山身上就丝毫不奇怪。我是看重你的花腰马,已经对你够尊重了,我若一枪打死了它,大不了陪上几千块钱而已,你却还是要留下来做客。”
付得山太喜欢花腰马了,不忍看见它受到一丝伤害,他衡量了半天,终于决定放了刘全武,从容就绑。那几个人把花腰马身上的韩桩子扶下来,用力拍了下马背,想把它赶走。花腰却一动不动,看着付得山,似乎在说为什么你不走。付得山走到花腰跟前,想要让它回去,几人赶紧过来抓住他的双臂,害怕他忽然跳上马去,逃之夭夭。付得山大笑道:“我若想逃,那又何必过来,你们放心,我是来向你们理论的,我说话算话。”他拍了拍花腰的脖子,说道:“快回去报信,过几天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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