孬子说:“我见他连杀了两只羊,却一句话也不说,阻止又没有作用,打又打不过他,只好向他恳求。他却还是不管,只顾杀羊,我急了,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服,说,你再杀羊,我可要拼命了。他抖了两下衣服,没抖开我,两眼一瞪,像是要吃人似的,一拳打在我胸口上,说出了第一句话,少废话!我被他打得头晕目眩,胸口发闷,却没有撒手,还是紧紧抓住他衣服不放。他见打了一拳还没把我怎样,就照我头顶一掌拍下来,我想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被他硬生生拍了一掌,就昏了过去。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刚才你来。”
付得山听得气血上涌,拳头捏得格格直响,想到:“刘全武一向颇为自负,一拳没把孬子打倒,最后这一掌一定用了全力。”他看了看孬子的头,见上面淤血肿胀,几欲破裂,说道:“岂有此理,我去找他算帐,你在这看看少了几只羊,放心,刘全武此来意图本不在羊,而是向地庄发威,他不会再来了。”随即又骑上马,手起鞭落,驰骋而去。
付得山心想,须要把韩桩子也带上,看他有什么说道。于是先来到绑韩桩子那里,下得马来,也不说话,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提起来就放到马背上。那韩桩子得意地说道:“我说得没错吧,山武哥这一手还真灵”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付得山不听他说话,想起刚才刘全武一掌拍昏孬子,心里又一阵气,回手一拳也打在韩桩子头上,把他打昏。自己也翻身上马,大喝一声,花腰疾弛奔向韩家寨。刚来到十三太保山背,便远远看到有一群人站在韩家寨村口。付得山心想他们那么多人,自己虽仗着花腰马的神勇,也很难办事,自己是来讨理的,弄不好理没讨回来,却脱身不得了。他心下急忙思谋对策。少顷,两人一马已经来到韩家寨的村口。那群人原来是刘全武和四个手下的混混,刘全武站在前面,微笑着望向付得山,他身后的四个人,各各膀大腰圆,手拿铁锹石头,怒目圆睁,成扇形排开。付得山不认识他们,想必是其他村的。
刘全武说道:“原来是付得山大哥,我说这么平坦的路上,怎会有马快过摩托车呢。”
付得山哼了一声,道:“青天白日,贸然进我草场,杀我羊只,还真以为谁都怕你了,我就是付得山,偏不怕混蛋无赖,今天定要讨个说道。”
刘全武并不动火,却看着付得山身后的花腰马,啧啧称奇,说道:“好一匹花腰宝马,是不是比董坤的白电马还快啊?”
付得山怒道:“在草原上,永远都是马的天下,你那辆破铜烂铁还是别拿出来丢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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