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撒裂天地般的一击,那是响彻荒原的一刻。
远远的,虚空幼龙发出了高吭的悲嚎,那是对两位战友的劝阻,那是对自身无力的自责。
侧目远眺,湖边高岗上的佳人擎着枪,狂风吹散了她的发丝,雨露沾染了她的衣衫,可是凯瑟琳却仿佛顽石一样不动不摇,看的琪玛瞪大了双瞳。
难道这就是爱情?
德拉诺不讲情谊,只讲实力,这种情况在兽族中格外明显。吃的是抢的,老婆是抢的,地位同样是抢的。从出生那一刻起,每胎最少的两个小孩就要学会争夺,谁能抢得过对方,谁就有奶吃。待到稍大以后,就要拿起长矛铁剑自己寻食。
纳格兰大草原里的蛇鼠虫蚁,就是他们果腹的东西。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想要比别人强,想要得到更多,就要在同伴里展露头脚,谁的力量大,谁的脑瓜聪明,就能得到族里的承认,获得更多的机会与教导。
一切,都是用双手争来的。
这种伴随一生的教育,训练出来的,是一群铁一般的战士。战斗二字已经融入了他们的骨子,想在这样一个部族中找到爱情,那是天大的笑话。漂亮的女人,永远是强者的禁脔。想要就得拿拳头去抢,谁能打趴下竞争者,谁就能笑到最后。
至于女方愿不愿意,那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东西,除非这个疯娘们能将选择自己的汉子击倒。
琪玛呆呆的看着凯瑟琳,看着凯瑟琳注视的男人,心里涌出一股奇怪的冲动。也许我也可以……
被雨水沾湿的脸蛋闪过丝丝臊热,兽人女孩轻吟一声捂住了胸口,那里有一块用风鹏王尖嘴制成的骨笛,是出来时奶奶送给的护身符。那是一个令所有玛格汉兽人尊敬的强者,大地母亲亲先的先知,部落里当之为溃的引路人。
这样一位英雄人物,她的传说自然不会稀少,而这些广为传唱的故事里,永远少不了当年泽偶时的趣事。早早确定萨满身份的奶奶,凭借一手出色的元素控制,是当时部落里最有名的玫瑰,无数男人为之疯狂,在到达十八岁庆典那年,多达千号的战士举起了刀枪,在星空月夜之下献出了自己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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