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人都像你这样,那谁还去抵抗侵略?”讲不过东辰的安若拉只能拿大义来压。
抚额大笑,东辰眼泪都快乐出来了:“是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偷换概念,是你们看不清事实,还是被上位者欺骗,问问我身旁的战友,如果丰收之谷遭到入侵,它们是不是会拿起武器反抗?”
“大法师,谁敢来俺家得瑟,看老牛不打出它尿来?”抗在肩膀的战锤轰的砸在地面,泰森豪威尔满脸冷色。
旁边抚刀的斯拖克顿弧光出鞘,斩落一片灼热:“丰收之谷是我们的家,谁敢放肆,先问过我的刀答不答应。”
“看到没有?”东辰抚额的手向后划过碎发,眯起的眼眸露出嘲弄:“想让别人付出,先要让人认同,我善待所有同胞,从来不拿他们当外人,丰收之谷是我东辰的丰收之谷,也是大家的丰收之谷,安若拉,你明白么?”
理念冲击弄混脑袋,史前女士眼神复杂而又难明,看向萨弗隆的目光也不再带有崇敬,而是变得诡异。
正如东辰所言,没谁关爱过英雄家属,最多几个闲钱打发。可是,物资能换回温情?还是能换回关爱?
当孩子没有父亲,妻子没有丈夫,父母没有儿子,谁又能体会他们的感受。家里顶粱住倒塌,是外人绝不可能体会到的。
闲言碎语会朝着孤儿寡母招呼,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没个强有力的人顶在前面,处处都会受到制约。英雄名头换不来回报,反而会成为脱死人的枷锁。
所以,东辰讨厌英雄,更不愿成为英雄,尽管他知道,自己做的事和英雄没什么区别。
“我的心只对关爱我的人付出,兄弟们,灭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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