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人马来到了虎州城下,这座城市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艳丽繁华,如今只剩下一派萧索凄凉的景象,城墙上堆起了高高的滚木礌石,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守城器械。黄巾军们保持着高度警惕,攥紧了手中的兵刃,范廷亮亮出了自己的铜牌印信,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了。
守城的将军洪定邦和治头大祭酒龚军豹亲自出城迎接范廷亮,范廷亮下马与他们并肩步行走进了虎州城。范廷亮想着自己是赤袍护法,是胡克难的接班人,这些黄巾军肯定要沸反盈天地张罗起来,摆上好酒好肉,想尽一切办法款待自己讨好自己。
结果真正到了虎州城,范廷亮才发现事与愿违,以后什么事情还是不要抱有太大幻想为妙。为范廷亮接风洗尘的欢迎宴上只有白米、青菜、豆腐,范廷亮看着饭菜脸色阴沉。范廷亮倒不是缺他这口吃的,范廷亮是气愤,你们这是干什么,明摆着瞧不起人嘛,四爷不差一口饭,差这一口气!
龚军豹见范廷亮脸色不对,急忙解释说:“赤袍护法,敌人围城很久了,城里的粮食不够吃,城外的粮食运不进来,这已经是我们能拿出来的最好的饭菜了。”
听了这话范廷亮笑了,说:“困难时期大家都要克服一下,我这次来是辅助洪将军、龚祭酒守卫虎州城的,不是来吃喝玩乐的,吃饭嘛,能填饱肚子就行,这已经很丰盛了,洪将军和龚祭酒吃了吗,一起坐下来吃嘛。”
范廷亮和洪定邦、龚军豹一起坐了下来,洪定邦和龚军豹一看就是军人出身,抓起碗筷一顿狼吞虎咽,范廷亮却假惺惺地挑了几个饭粒塞进嘴里。这些年范廷亮是腐化堕落了,衣食住行各方面的要求,和当年那个在学校里的穷小子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洪定邦、龚军豹他们拿出来的虎州城最好的饭菜,范廷亮是吃不下去,范廷亮心想以后就吃这玩意儿了,随着义军封锁的加剧可能连这玩意儿都吃不上了,心里是阵阵凄凉。
范廷亮吃不下去饭,就将目光投向了洪定邦和龚军豹,龚军豹五大三粗一看就是个赳赳武夫,洪定邦这个人相貌虽然很普通,但是他的眼睛里射出一股带着力量的光芒,令人望之胆寒,两道浓黑的眉毛微微上扬,显示出英雄的霸气。
范廷亮一眼就喜欢上了洪定邦,当然了,这个喜欢不是宵小之辈理解的龙阳癖,而是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看了看洪定邦,范廷亮又心生惋惜,这么样的一条汉子非要明珠暗投,非要和胡克难搅在一起,以后想办法把他收归到义军麾下吧,最好是能在自己手下,给他个总兵都是委屈了他。
洪定邦、龚军豹一边吃着饭一边向范廷亮汇报了一下虎州城的情况,虎州城外驻扎了三个师的义军,而城内的黄巾军只有一万多人。义军围城很久了,城里的粮食早就实行供应分配了,照现在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一个月之后全城就要断粮了。
范廷亮这五千人是带了一些口粮,不过那点口粮就够他们吃十天八天,他们这五千人的到来反而是给洪定邦、龚军豹增添累赘。加进来范廷亮这五千人,城里的粮食半个多月就会吃光。
范廷亮说:“洪将军,实在不行我们不如就放弃了虎州城吧?”洪定邦叫道:“那怎么行,虎州城是清凉城的门户,虎州城失守了清凉城就危险了,我们就是战斗都最后一个人也不会放弃虎州城的。”
范廷亮说:“那粮食不够吃的,我们这一万多人岂不是要活活饿死,还不如杀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龚军豹说:“赤袍护法,不要急躁,教主已经说了,给我们筹集一些粮食,现在虎州城是整个战争中的重中之重,教主会想尽一切办法支援我们的。”
胡克难想尽一切办法,冲破义军的层层封锁重重阻碍,将粮食运进了虎州城。这个粮食运进虎州城的损耗是1:15,就是说拿着十五斤粮食去虎州城,真正能运进城里的只有一斤,其余的都在路上消耗掉了,或者被义军截获、焚烧了。
为了运送这些粮食进城,黄巾军将士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洪定邦就说这运进城来的每一粒米都沾着黄巾军将士们的鲜血。有了这些粮食,虎州城的黄巾军将士半年之内不用再为吃喝发愁了,洪定邦和龚军豹喜笑颜开,范廷亮却脸色阴沉。再僵持半年,半年时间能做多少事情啊,义军可和黄巾军耗不起,必须速战速决。
夜晚,义军大将康伯辉对虎州城发起了进攻,急促的号角声把洪定邦、龚军豹、范廷亮都从睡梦中惊醒了,范廷亮穿上了衣服跑到城楼上。为了不暴露目标,城楼上没有灯火,但是借着月光范廷亮还是看清了,城外的义军密密麻麻犹如潮水一般\u3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