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廷亮说:“那没办法了,只能吃这些洋鬼子吃的东西了,我先尝尝,”范廷亮拿着干面包看了看,“这玩意儿能不能把我牙崩掉了?”柳文婷扔给范廷亮一把餐刀,“拿刀把它削成碎末。”
范廷亮拿着刀把干面包削成碎末,一点一点放入口中,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都像看着做实验的小白鼠一样看着范廷亮,范廷亮抬起头,嚼着面包,说:“你们看我干什么,吃呀,不吃我可吃啦。”看着范廷亮一副吃得有滋有味的模样,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也尝试着吃了几口,然后用更加诧异的目光看着范廷亮,这家伙的嘴巴肠胃异于常人啊。
范廷亮美滋滋地啃着干面包,又咬了几口奶酪,吃了几块咸肉、腌菜,冲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三人叫道:“怎么了,有什么稀奇的,在船上这种伙食就算大餐了,过几天找不到陆地吃光了食物,你们就得啃桌子啃椅子了,趁着食物充足多吃一些,储存能量。”
无论范廷亮怎么说,柳文婷就是无法接受吞咽这些硬邦邦的东西当食物,这样残酷的现实。柳文婷站了起来,说:“储存间还有橙子,我吃几个橙子充饥。”范廷亮跳起来一把拉住了柳文婷,“那些橙子是大家的,你不能都吃了。”
柳文婷说:“这些东西我吃不下,你还不让我吃橙子,你想饿死我?”柳文婷推开范廷亮要进储存间,范廷亮挡在了储存间门前,说:“你今天想要进这个屋,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装什么地痞流氓滚刀肉,”柳文婷揪住了范廷亮的耳朵,吴美娇在旁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叫道:“别闹了,水果、蔬菜和淡水这些东西应该平均分成四份,你要吃就把自己的那份拿去吃好了。”柳文婷回身看了吴美娇一眼,说:“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们谁也管不着我!”
吴美娇气愤地说道:“这里不是你们中山王府,要耍郡主脾气回你们王府耍去!”柳文婷本来看着吴美娇就不顺眼,吴美娇还敢顶撞她,她顿时火冒三丈。范廷亮趁柳文婷发火之前拉住了柳文婷,说:“我是船长,听我说几句,食物是大家,谁要额外吃食物必须经过大家的同意。”
柳文婷说:“我现在要吃橙子。”吴美娇立刻说:“我不同意!”柳文婷目光转向范廷亮,范廷亮举着手说:“我弃权,你还是问问芙蓉吧。”范廷亮把皮球踢给了水芙蓉,柳文婷看着水芙蓉。自从四个人同乘一条船之后,水芙蓉一直沉默寡言,柳文婷还从来没正眼看过她,从来没和她说过话呢。
柳文婷盯着自己,水芙蓉有些不知所措,这时,水芙蓉看见范廷亮在柳文婷身后不停地朝自己挤眉弄眼,水芙蓉愣怔着看了好久终于明白了,叫着:“我也弃权!”柳文婷撇了撇嘴,“四个人,一个同意一个反对,两个弃权,这怎么办?”
范廷亮说:“那就搁置争议,明天再说,好啦好啦,芙蓉,把储存间锁上,钥匙放到你那。”范廷亮想结束这场争执,柳文婷却炸雷一样叫喊起来,“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吃橙子!”范廷亮和水芙蓉都被柳文婷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吓了一跳。
柳文婷要硬闯进储存间,范廷亮一把拉住了她,说:“你别那么自私好不好,你心里装着别人,别人心里才会装着你。”柳文婷耍起小脾气来,连柳行空都管不住她,更何况是范廷亮那几句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柳文婷推着范廷亮要闯进去拿橙子,范廷亮用力捏住了柳文婷的手腕,吩咐水芙蓉,“把储存间锁上。”柳文婷在范廷亮大手的捏攥下动弹不得,抬起脚狠狠踢踹着范廷亮。范廷亮不理会柳文婷的踢踹,冲水芙蓉吼了一声:“快把储存间锁上!”
水芙蓉第一次见范廷亮这么凶,拿着锁头锁上了储存间。柳文婷见范廷亮、吴美娇、水芙蓉三个人合起伙来对付她,推开范廷亮,哭着跑到了甲板上。水芙蓉见柳文婷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对范廷亮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你担心她会跳海?”范廷亮不屑地冷笑一声,“我了解她,她才不会那么傻呢,芙蓉你把钥匙看好了,千万不能让她寻摸去,她要是发起疯来能把储存间里的食物都给我们扔海里去,我非得治一治她的郡主脾气,在这没人拿她当郡主供着。”
范廷亮和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晚上就睡在船舱里,柳文婷大闹一场跑到甲板上怄气,谁也没去安慰她劝劝她,到了晚上,柳文婷一个人灰溜溜地回来了,范廷亮和吴美娇、水芙蓉已经铺好了被褥呼呼大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