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和小妾闹够了,该轮到唐鹧鸪出场了,唐鹧鸪轻轻掀掉了几片瓦,缩着身子钻进了屋子里。唐鹧鸪的脚就像猫的肉垫一样,落地悄无声息,他来到了床边,钻进了床底撬开了小箱子,取出夜明珠揣进了怀里,再看荣王和小妾睡得正美呢,仿佛梦里还在回味着云雨的滋味。
唐鹧鸪刚要走,看见小妾的红肚兜挂在床边,唐鹧鸪笑了一下,抓过小妾的肚兜放到鼻下闻了闻,一并揣进了怀里,然后一个纵身跃到了屋顶,溜着墙根翻着墙头,猫一样离开了荣王府。等他跳出荣王府的高大墙院时,东方的天际已微微泛白。
早上小妾第一个从睡梦中醒来,她起身要穿衣服却发现肚兜不见了,床上床下找了个遍也没找到肚兜。小妾推醒了身边的荣王,“王爷,快醒醒,快醒醒。”荣王睁开惺忪睡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妾有点娇羞地说:“王爷,你把人家的肚兜藏哪去了?”荣王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说:“什么肚兜,我昨晚就把肚兜......”荣王指了一下床头,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溜圆,都要从眼眶中蹦跳出来,他看见地上一片狼藉,装着夜明珠的小箱子倒在地上,箱盖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荣王不顾*着身子的小妾,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来人呐,来人呐,来人呐!”过了一会儿,郑养浩带着侍卫们赶了过来,荣王穿戴整齐背着手怒视着他们,“昨晚巡夜的时候有什么情况吗?”
郑养浩看了一眼荣王的脸色,低下头,说:“一切正常,没什么情况。”
“放屁!”平时温文尔雅的荣王爆着粗口叫道:“昨晚有人把皇上赏赐的夜明珠盗走了!”郑养浩和侍卫们闻听此言都大惊失色,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作为看家护院的侍卫,夜明珠失窃他们难辞其咎。
荣王指着郑养浩等人叫骂:“本王养你们干什么,一群废物,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盗贼混进来,可结果呢,夜明珠失窃了,我怎么向皇上交待!”郑养浩说:“王爷息怒,我们一定会把盗窃夜明珠的贼人抓获,追回夜明珠。”
荣王说:“我限你们一个月之内追回夜明珠,一个月的时间,本王已经对你们够宽松的了,一个月追不回夜明珠,你们有一个算一个统统给我充军发配!”郑养浩等人低垂着头应了一声,荣王挥了一下手,“滚出去,现在就给我追查去!”
郑养浩在荣王府当了这么多年侍卫长,从来没被荣王如此训斥,他感到压力很大。倒不是因为荣王那充军发配的威胁,而是因为人们都管他叫郑大侠,现在贼人在他眼皮底下盗走了夜明珠,抓不到贼人追不回夜明珠,他还怎么承受“大侠”这两个字。
唐鹧鸪盗得了夜明珠回到了客栈,将夜明珠藏到了安全的地方,倒在床上睡了一天。晚上,唐鹧鸪起床吃了点饭,心情很好,哼着小曲儿在街上闲逛。仁京是大唐帝国的国都,繁华程度在全国也是首屈一指,夜幕降临,正是富家子弟夜生活的开始。
唐鹧鸪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跟着人流走到了城南一带的烟花柳巷。饱暖思淫欲,太平盛世时期娼妓行业是非常发达的,唐鹧鸪看着街道两边搔首弄姿招揽顾客的娼妓,傻傻地笑着。几个娼妓见唐鹧鸪朝自己微笑,迫不及待就冲了上去,抓着唐鹧鸪就往窝里拽。
唐鹧鸪是有些身手的人,一下子甩开娼妓挣脱逃走。唐鹧鸪快如闪电迅如疾风,几个娼妓见他像变戏法似的突然挣脱,都呆若木鸡。唐鹧鸪一边扭头看着发呆的娼妓,一边笑着往前跑,突然,一头撞在了一座肉山上似的,唐鹧鸪抬头一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从那举手投足一举一动就能看出来是个老鸨子。
老鸨子被唐鹧鸪撞了一下,本想破口大骂,但是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唐鹧鸪,看见唐鹧鸪腰里的玉佩,老鸨子就双眼放光满脸堆笑。老鸨子的一双眼睛算得上是火眼金睛,她一下子就看出来唐鹧鸪腰里的玉佩少说也得值千八百两银子,能佩戴千八百两银子的人,一定是腰缠万贯。
老鸨子拉着唐鹧鸪进了身后的一家妓院,唐鹧鸪像小鸡仔似的被五大三粗的老鸨子架进了妓院。妓院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散发着脂粉与肉体混杂的气息,一张张女人的脸在向他展露着矫揉造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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