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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水芙蓉接着说:“小红长到十岁的时候,村子里爆发了一场瘟疫,母亲和外婆都死了,小红跟着舅舅生活。舅舅是一个又蠢又坏的农民,他嫌小红是个累赘,就把小红给卖了,小红像一件货物一样被几次转手,最后卖到了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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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提到青楼范廷亮瞪起眼睛想要说什么,但是水芙蓉白了他一眼,他又把话咽回去了,听着水芙蓉往下讲,水芙蓉说:“在青楼里小红每天要跟着老鸨子学习怎么招待客人,稍有不从就要遭受一顿毒打,那种景象你可以想象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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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范廷亮冲水芙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能想象出那种景象,感同身受。水芙蓉又说:“有一天小红在擦地板,只有她一个人,一个老龟奴醉醺醺地走过来想要非礼她,当时她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小红拿着小刀划伤了老龟奴,然后从二楼跳窗逃跑了,昏倒在街上被锦衣卫的人救走了,从此她就成了我们锦衣卫的人。她想了想,从没见过面的父亲到狼心狗肺的舅舅再到禽兽不如的老龟奴,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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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哎,你这话说得太笼统了,我不是男人吗?”范廷亮挺着胸脯扬着脑袋,好像颇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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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水芙蓉撇了一下嘴,说:“你这样的男人见得越多她心里阴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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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范廷亮不以为然,说:“她也是倒霉,命运多舛,净遇到那些歹毒的坏男人,有个好男人抚慰一下她那受伤的心灵,我保证她性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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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水芙蓉轻蔑地看着范廷亮,说:“呦,你好像挺懂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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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范廷亮笑了,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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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水芙蓉皱起了眉头,“你说谁是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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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范廷亮呆呆地张着嘴巴,“我就是打个比喻,比喻懂吗,一种修辞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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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我不喜欢这样的比喻,”水芙蓉阴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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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范廷亮说:“好,我不用这个比喻了,我说的我收回,哎,你们百花营的姑娘是不是都像你这样冷若冰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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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水芙蓉反问一句:“你们叛军的男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涎皮赖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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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范廷亮做无辜状,“我怎么涎皮赖脸的,第一次有人用这四个字来形容我,你这话说得一点道理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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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水芙蓉打量了一下范廷亮,说:“在茶馆的时候你挺正经的,怎么竟是这么一副嘴脸,你们这些叛军果然是虚伪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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