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只管前去,待益月守孝期满,盼大人能前来提亲。”劳益月微喟道,“益月是孝妇身份,大人又与官府势同水火,说不定哪天会同家父在战场上刀兵相见……总之益月改嫁你阻碍重重前路渺茫,但益月的心不会变!倘若你我今生无缘,益月不会苟活人世,只能托生来世再来找你!”
佳人表明心迹,语调虽平静态度却斩钉截铁,直听得上校惭愧自惊——李秀成你个到处拈花惹草的大混蛋,看来这段孽债又他奶奶的背定了!男人风流成性,拖累了别人也害了自己呀!
“别瞎想,老子会回来娶你们俩过门!”他坚定地点头承诺。
妈的,劳益月讲得不错!就为了这些喜欢自己的女人,男子大丈夫也应当胸怀天下,去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古来雄杰多磨难,老子又何必在乎洪天王封的官职大小?管他娘的两司马八司马,老子我先参与历史进程,观摩几天著名的“金田起义”再说!
上校分别亲了亲劳益月及冷无霜的脸蛋儿,吻到的却是分离的苦涩泪水。上校硬起心肠返回马车,行进中老感到背后有两股力量往回拉扯他的脚步。他在车前转头回望,榕树下两位佳丽各用衣袖擦着眼睛。
上校鼻腔一酸,那一刻仿佛胸腔叫人掏空了一般。
“秀成——”劳益月凄切地长唤一声,终于抑制不住地追了过来,伸手摘下自己全身不多的饰物之一,鬓上那朵白玉兰花急促道:“这只玉兰是我心爱之物,留给你做个念想,此去山高路远,望君珍重!”
上校接过洁白的玉兰在手,依稀觉得玉饰上还残留着佳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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