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萱就躺在那张床上,双眼紧闭,眉毛微蹙,小嘴上还带着一抹浅浅的弧度,看起来似乎是在担忧着什么。
无需多问,陈泰然也知道这妮子在担忧谁,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温暖,还有一丝愧疚。
“别碰她!”月姨一看陈泰然要上去动手,忙拉住他的胳膊,摇头道:“她刚刚失去了蝶灵,至少要昏睡一周,才能睁眼哩。”
“啥??”陈泰然瞪圆了眼睛,有点没弄明白话中的意思。
月姨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含着几丝嘲弄的味道:“怎么,我看你小子聪明得很呐,怎么偏偏在这事儿上犯糊涂呢?”
陈泰然想了一下,终于明白过来——炎蝶是水萱的蛊灵,但是刚才又莫名其妙地和自己“签约”了……虽说三方都是你情我愿和和气气融融乐乐的,但终归还是水萱吃了大亏呀。
“这个……有什么不良影响吗?还请前辈不吝赐教。”
月姨看了陈泰然一眼,淡淡道:“蛊灵是咱们养蛊人的‘魂’,跟身家性命一样重要,水萱的蛊灵是从她阿妈那里得来的蝴蝶蛊,而且还是万中无一的‘炎蝶’。”
“炎蝶?”陈泰然早已从系统那里得知了这个名词,脸上却还是装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盯着月姨,各种虚心求教。
月姨看了眼熟睡的水萱,挥挥手道:“先走吧,这里说不方便,我出去再给你解释。”
二人又按原路返回,来到先前小溪边,月姨素手一招,几只巴掌大的蝴蝶便飞了下来,停在她的指尖,缓缓地扑动着翅膀。
“小子,你这回也算是吃过巫蛊的亏了,咱们这地方,别的不敢说,就说蛊,种类也不知道有几百种,个个都有妙用,像你所中的金蚕蛊和狼蛛蛊,正是最厉害的几种之一。”
“嗯……”陈泰然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金蚕蛊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这次如果不是系统横插一脚,等到金蚕蛊吸收了足够的养分,产下小蚕来,某人可就铁定完犊子了。
月姨顿了一下,又道:“蝴蝶蛊本不是什么厉害的蛊灵,但胜在稀有,毕竟像蝶儿这么弱小的生物,想要战胜那么多毒虫,最终脱颖而出,是很不容易甚至不可能的,但我家祖上却做到了,我们的蝴蝶蛊,不是后天培育,而是代代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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