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轻轻叹了口气,任馨雨翻了个身不再去想这些了,就算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又如何?不说两人的年龄差距,光是瑾萱那条鸿沟就是她这一生无法逾越的。
“嗝~~~”
贺宇飞吃了一堆虾皮蟹壳之后,满足的打了个饱嗝,一边的火堆也烧的快要熄灭了,他伸了个懒腰,然后抱着一边拣回来的树枝又扔了进去,火势又再次变的大了起来,他拍了拍手,懒洋洋的走到河边洗了洗手,然后回到火堆边随便一趟,双手往后脑勺下一枕,翘起了二郎腿,嘴边又哼哼唧唧了起来,那条翘着的腿还随着节奏一抖一抖的,至于这家伙的脑袋里又开始慢慢的梳理了。
“好像要到那次运动会上叶承掉下来卡蛋那了吧?额,接下来我是在做什么呢?……”
天为被,地为床,贺宇飞就这么又读过了一天,他以前也曾这么幻想过这种生活,但是他却没想到其实这种生活要难的多,他知道如果不是他身体要远远强于普通人,可能早就死了,那难吃的烤肉,难吃还是次要的,熟没熟才是主要的,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你还没适应这种生活就已经挂掉了。
其次,还需要的是心态,无人相伴,有的只是野兽和花草树木,如果心态调整不好,别说享受这种生活了,吓都能吓死了,吓不死也能留下不少阴影。
俗话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这句话想必很多人都不难懂,但是要真正的体会其中滋味,却不是那么简单的,小隐便如此不易,又谈何大隐?这不是百步与十步的问题,而是找没找对方向的问题。
贺宇飞的哼哼声,火堆燃烧的轻微“噼啪”声,河流的潺潺声,微风扫过,四周仿佛全都寂静了下来,但是随后却又相奏而起,好似一切就未停止过,或者一切又都是是一场幻觉。
昆省去往烟省的飞机上,叶承安静的坐在位置上,闭着眼睛,但是心里的思绪却是何止万千,如密密麻麻交织的线,他想起曾经的曾经,发现自己少了几分复仇的心里,多了几分道不明的心情,他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母亲没有因为母亲的死而和家族决裂,他那时候还恨过父亲,但是他现在有些懂了。
他豁然睁开眼睛,看着机窗外的云层,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当看一件事的角度不同时,心态也就会变的多了。
“师父,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叶承在自己心中说道,他像是在说给贺宇飞的,却又像是在说给自己的。
大清早,贺宇飞被一群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给吵醒了,他伸手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再次打了个哈欠,然后又在地上赖了一会,不由让他想起了自己上学的那会,总算每天都觉得睡觉的时间不够用,早上被闹钟吵醒之后,老想着迷糊一会,总对自己说再躺三分钟,再躺三分钟,但是下一秒可能就会是三十分钟,而自己则吓的“蹭”的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大叫着“迟到了”麻溜的穿上衣服就往学校跑的场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