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板凳此刻确是有些处于下风,不在技巧不在力量,而是因为衣饰。对手赤膊上阵,经过两番角逐已是浑身大汗,身上滑不留手。板凳几番抓握都失了手,须知摔跤之术重在抢中抓握,其次才是技巧与步伐稳健。
茶壶盖厉喝一声,双手擒住板凳右臂,突然进步肩撞。背身倚靠随之一式‘过肩摔’,竟将板凳整个人从背上轮了过去。
王西元在看台上见到板凳遇险,不由不禁一阵心悸。他虽不懂武艺,但却着实为板凳捏着一把汗。那血石可是王西元的家传宝物,一旦失却叫他如何去面对王家的列祖列宗?
说时迟那时快,板凳身在空中突然一拧身,双腿交剪竟绞缠住茶壶盖的脖颈,一时间身体悬空不曾落地。远远只听板凳一声厉喝双腿互绞,再次拧身发力。茶壶盖受不住大力,竟被板凳生生拧倒在地。
此番较量,二人同时倒地。竟是平分秋色,但大奎坐在台上却是眉头一皱,他看到的是板凳右臂被擒,那茶壶盖过背之时板凳凌空拧身,竟是被那茶壶盖生生拧断了右臂。二人倒地只时,身躯仍是缠在一起,板凳双腿不敢稍有懈怠,茶壶盖脖颈受制,被勒的面如酱紫呼吸不畅,顷刻间便昏了过去。
评判见状急忙上台奋力分开二人,叽里咕噜的不知说了些什么。
板凳放开茶壶盖,缓缓的起身。大奎见到他的右臂低垂,显然自己所料不差。板凳能站起身,而那茶壶盖却被勒昏了。毫无疑问,板凳再次胜出。
王西元长舒一口气,大奎却仍是眉头紧皱。果不其然,这次较量过后六人剩下三个,也就是说有人要再战两轮。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早已看出此中蹊跷,当下故作大度道:“哎呀,你们的勇士果然不错,竟能战到此刻,呵呵呵”接着梁王把匝刺瓦尔密续道:“两位使节大人,不要说我把匝刺瓦尔密欺人,你们的勇士可以稍事歇息,到最后一轮再行较量。”
王西元巴不得板凳能歇会,闻言点头附和道:“梁王宅心仁厚,本官感佩之至。”
大奎也道:“都说梁王人品好,今天见了果然名不虚传,呵呵呵。”说着在茶几上端起了茶盏问道:“不知梁王可否让本官给我的侍卫送口茶?”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倒也大度,点头道:“可以,大人自去便了,胜负岂在一口茶上?”
坐在梁王把匝刺瓦尔密身侧的一名元兵武官闻言不禁有些心急,但碍于场面确是不好开口。他已看出大明一方的跤手到了强弩之末,如果再有变故,怕是胜负未知了。
大奎端着茶下了看台,来到了板凳身边。
板凳站在那里已是额头见汗,左手捂着右臂肩头,虽是身受重创痛入心扉,但仍是一脸刚毅。
“大人。”板凳咬着牙躬身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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