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敢违抗我的命令放你进来,我叫救命也没用,还不如省省力气!”
“没错,是该省点力气,免得下半夜还是我一个人奋战到天亮。”
“滚——”
……
半夜,甘蓝看着凤金猊进房足足有两个时辰,着实好奇就戳破纸窗一小孔窥视,可那床幔遮得严严实实,好不容易等到一只小手颤巍巍地探出来,立即被另一只大手擒住腕给压到床沿边,那只小手甚是可怜地挣扎,在满床摇晃中险些抓破床单。
当真不能期待一个饿了许久的人,舍得放开嘴边的美食,尤其还是一只挑食且耐性持久的凤凰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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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摄政王亲自出使萧国捉拿已出嫁的唐国长公主唐瑶光——这消息,不二日就传遍四国。
萧国朝政当日就有谏臣提起此事,说根据唐宜光出使阵势之浩荡,其来势之汹涌,捉拿唐瑶光一事是不容商榷。
于是朝堂浮出两派:
一种是国体派,唐瑶光既已嫁入萧国,那便是萧国子民,即便罪恶滔天也必须交由萧国处理,此事关系萧国国体,哪容他国置喙。
一种是合理派,唐瑶光是险些摧毁唐国根基,凭心而论,唐国需将此人逮回唐国方能安抚民心,倘若萧国拒绝,唐国即便宣战亦是合情合理。
朝堂上争论不休,唐老君主听得头昏脑涨,只好问萧玉卿和萧鸣岐的意见。至于萧鸿昼,他已无权自然无权立于朝廷,萧纪涯则是素来无权。
两派顿时有些担忧自家皇太子是否会因“怜香惜玉”和“往日情分”而做出不得体反应,但庆幸没有。萧玉卿甚至理智分析两派立论,指出法乃国之根本,但法里不外乎人情,与其在此杞人忧天的揣测唐宜光等人是何用意,不如等他抵达萧国时再当面沟通。要么双方各做退让,要么他若不让,萧国也不必让。可无论让与不让,唐瑶光都必须死——只要唐瑶光死,即便唐国再怒也没有理由宣战。
“甚好!”双派顿时达成一致。
萧老君主目光微微一闪,因为他看出自家皇长子的心性变了,硬了。
萧玉卿在朝堂上的建议,由两名官员迅速传达到萧鸿昼这边。唐瑶光刚巧坐在一旁,表情由愣怔慢慢变成了冷笑、谑笑,尔后暴戾大笑起来,模样有些可怖。
萧鸿昼哼笑道:“做女人做到你这种地步,还真是失败。”
唐瑶光反讥道:“萧鸿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还不是三番四次栽在唐迦若手中!”
“直到现在连唐迦若和华锦媗都没搞清楚谁是谁,难怪你会栽得这么惨,还妄想跟华锦媗这种女人分高低?”萧鸿昼懒得理会,正要与几位朝臣商定权宜之计,唐瑶光却听出他即便与华锦媗为敌竟还高赞华锦媗,不由得妒忌发狠,顿时冷嘲热讽,频频打岔他们的对话。萧鸿昼忍了再忍,最后忍无可忍,直接一巴掌将她扇开。
可怜唐瑶光满脑嗡嗡响的摔落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换不得任何怜香惜玉的举止,只有旁人鄙夷的目光。
“贱人,如果不是你乱出计划,我何至于赔了夫人又折兵,撮合了华锦媗和凤金猊这对仇人?就你这副模样,也就只有我萧鸿昼还愿意提你,你不知感恩还企图做大?当真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吗?凭你也肖想跟华锦媗比?你也别再提唐迦若那个死人,她即便是死人,你也比不过,至少唐宜光和唐九霄还愿意为了她忍辱偷生报仇雪恨,而你除了那个酒囊饭袋一无是处的父皇,身边什么人都没有!你还有什么价值可言?”萧鸿昼毫不留情地斥责,“我这辈子最不屑于打女人,但你逼得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果真是贱!马上给滚,没事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萧鸿昼带着几个臣子直接离开,哪知唐瑶光忽然扑了上来,像只疯狗似地狂抓萧鸿昼的脸。
旁臣手忙脚乱地拉住,萧鸿昼举手就要甩去第二巴掌时,唐瑶光仰脸吼道:“到底是谁没搞清华锦媗的身份?萧鸿昼,你才是最蠢的那个!是你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华锦媗根本就是冤魂不散的唐迦若!邀月就是知道的台湾,才输得那么惨!”
萧鸿昼蹙眉看着她:“真是个疯子!”
唐瑶光挣扎着扯住萧鸿昼,冷笑连连:“唐宜光和唐九霄废了那么多年,华锦媗是东圣国的人,为什么无端端去扶持他们?唐迦若死得早,但当年那些三教九流弄的术士榜,她排名第三,第三呀!邀月能够千里现身护李圣香,为什么唐迦若就不能控制华锦媗?如果华锦媗不是唐迦若,好好的唐国怎么可能易主?!”
萧鸿昼冷道:“继续说!”
唐瑶光知道他总算听进去了,“如果让唐宜光到了萧国,萧鸿昼,你跟我都得死!不,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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