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告辞!”凤金猊转过眸眼来,淡然回道,然后拂袖离去。高傲涵便也告辞,跟在凤金猊后面嘀咕了一句:“这孔雀比你们描绘的还要让人讨厌。”凤金猊顿了下,点头同意。
孔雀遂偏头做了个示意,两名圣裁门弟子便跟上去,骑马送凤金猊回到阳华山某处山脉,然后掏
华山某处山脉,然后掏出几瓶小药,说:“凤世子,这是总门主命属下给您准备的。”
凤金猊看了下几个小瓷瓶,上面白纸黑字各自写着“面色苍白”“失血过多”“经脉紊乱”的字眼。他眉眼一抽,“你们总门主真是幽默,难道光凭吃药就可以唬弄了太医?”
两人一本正经道:“总门主素来不幽默。”
这话就最幽默!凤金猊哼道,但是他知道这回走险将唐九霄接回来,各双眼睛都在盯着,任何关节出错都会导致前功尽弃。他将几颗药吞噬下去后,把小瓷瓶扔回给两人,然后抬起已包扎好的右掌。……为了保护自家媳妇跟狼王血拼被狼牙扎伤的手。
他直接拆掉布条扔给这两人,然后咬牙用力打在这伤口上,才刚愈合的伤口再度裂开,然后鲜血流出。
两人顿了下,见凤金猊忽然身形踉跄,不管是真失血过多还是药性发作,就赶紧扶住他,将他轻轻放到地上,然后守在四周防止狼兽靠近昏厥的凤金猊,直到远处传来搜山的马蹄声,这才速速退去。
凤金猊终于被赤炎军找到并带回皇帐。唐瑶光顿时命太医诊断,证实伤口因伤失血过多导致经脉紊乱,昏厥不起。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没了袖影剑。
“袖影剑怎么会不见了?”陆宝玉喃喃低语。“金猊素来剑不离身,除非受伤昏迷才会被人夺了剑!”
唐瑶光他们听着太医诊断和袖影剑失踪,这才没往其他方面深想。
隔了一两天,凤金猊还在重度昏厥中,倒是李圣香终于醒了。在他苏醒前,暗中陪在他四周的天师宗人便速速撤去,他醒来时,身边只有两名唐国侍卫。一听到凤金猊昏厥不醒,他还是能偷空的幸灾乐祸。
两名侍卫扶着李圣香来探望凤金猊,尔后,李圣香又问起华锦媗的下落,一听说被孔雀救到画眉舫,他顿时皱眉,一到天黑,不顾阻拦就强行驾马要去寻回华锦媗。赫连雪和陆宝玉拦不住,便一个跟随,一个留在皇帐照顾自家表弟。
赫连雪和右副将拨给的五百禁军尾随李圣香朝画眉舫寻去。
画眉舫这回是缓缓行驶在江面上,似乎就是在等他们寻来。
肖定卓依旧伫立船首,见他们天黑都寻来,便摆手命人停船放下落梯,让李圣香和赫连雪上船,但是禁军就得原地暂停了。两人入船舱后,肖定卓回头望了一眼船侧岸边站着的五百名禁军,挑了下眉。
孔雀正在舱内由几名漂亮少女捶背揉腿,甚是逍遥。
李圣香第一次踏足画眉舫,但他身上的婆罗门花香跟舱内那股奇异暖香瞬间有种冲突的效果,至少赫连雪都觉得两股奇香都在慢慢减淡。
“我是来要回小锦。”李圣香开门见山。
“李公子这番心直口快,就不怕得罪本门主吗?”孔雀笑道,突然间眉头一皱,因为四周空气突然滞冷下来。他手指微勾,几道白光呼啸而过,瞬间因李圣香情绪波动导致的压抑感消失了。
赫连雪亦是捺着胸口松了口气,无意间瞟向窗户,发现船侧站着的五百名禁军突然消失不见了。他愣了下,还未思索就听见舱内有细微声响,再转头——李圣香和孔雀虽对立静坐,但有两股肉眼难及的力量在暗中较量。
肖定卓站在赫连雪身后,见他扭回头,眼角余光这才瞟向船侧,那五百名消失的禁军又回来了。
孔雀眼神越发凛然,逐渐加重施压,一点一点试探李圣香的底细,直到他用了七成功底才看见李圣香开始额头冒汗才停下来。真是见鬼了……她自己活了两世才有这样能耐,但李圣香可不是,他一体一命!
孔雀收手,幽幽打量李圣香:“李公子挺有能耐的,只是小美人才刚来,我连这手都还没摸过呢,就放她跟你走似乎不大可能吧?”
李圣香冷道:“如果你和圣裁门还想有立足之地,最好把人还给我。”
孔雀“嗯”一声,笑道:“把人还给你又怎样?李公子,看起来你很喜欢华小姐呀,是真的喜欢……还是因为她是凤世子的心尖人,所以你妒忌才要得到她?”
李圣香沉默,正当所有人以为他是默认时,他平静道:“不,她也是我的心尖人。”
满室皆静。
孔雀倒茶的动作顿了下就又继续,“哟,看不出你还是个情种呀?”
李圣香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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