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主任,您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叶蓝一愣,当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惊诧问道。“我刚才不已提前声明了吗?我初次来市参会,人地两生;在市区又无亲眷朋友;的确给二位办不了其他事。亦只能借酒店方便,设席便宴,给二位多敬几杯薄酒以表心意了。”稍顿又突兀想起地:“对,对。我这人咋这样?刚才脱险,面对恩人一激动,却将件凭大事就给忘了。做为县一级信访办主任,什么宴席没参加过?什么好酒没喝过?能会稀罕我这薄酒便宴?
“还是关主任说得对,看起来我算是有点瞧不起人。实际上像你俩这身份,应该是不重物质重精神。没关系两位主任,有件事我虽没明说,却一直在心中记着哩。赶明儿会一结束,我第一件事就是赶去市‘见义勇为办’,将我本人‘如何遇险,二位为救我,如何奋不顾身,以一挡三,英勇善战,力敌歹徒,救我脱险’的全过程,如实向他们陈述;同时迫切要求,将你俩树为‘见义勇为’‘勇士,和当年市级道德模范。并号召全市信访战线,进而扩大到全市数百万干群,都要来向你们二位学习。二位主任,看俺这样安排行吗?”
“哎,哎,我说叶蓝妹子,您这次可当真是闹大误会了!”谭渊先同关立交流一下目光,却连连既摇头又摆手说。“我虽没问也完全知道,关老弟刚才那番话却完全不是那意思。他不过多喝点酒,意思没表达清。他原意无非是请妹子,陪着我们喝点酒;而不全是你负责倒我俩负责喝。那样喝多没意思?你没听过‘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古语?其实说谁爱喝酒,又有几人坐席独饮?多数必需有人相陪。所以说到底,喝酒喝的是心情;并通过喝酒来联络感情。关老弟说您瞧不起人,亦是怪您不陪我们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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