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好此时津水文博馆传去信息,决心反戈一击的文晟揭露出,多年来保管珍贵文物积累的经验,为防止被盗或被人调换,他便在每件文物底座,难被人发觉的位置做暗记编号码;这做法唯他保管员自己知道。当两相对照大体确定:克副书记家藏汉代珍贵文物东汉某帝玉玺,大约就是津水文博馆珍藏。这才让侦查员小李带文晟赴省。在省文物局办公室,文晟看文物照片第一眼,便确定那就是,当时他被副县长刘鸣收买,“监守自盗”,亲手交给对方的那两件,东汉某帝玉玺无疑。
正好此时县检察院隔过县委政府,已将下台副县长刘鸣,以“盗窃国家一级文物”,和“行贿罪”批准逮捕。原任常委副县长时跃武扬威不可一世;后虽下台让自恃省市县有人撑腰,且日夜做着东山再起复职梦的刘鸣,却原来亦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刚被“请”到检察院,仅仅过了一次“堂”,经不住审案员和检警几声嚇,便早吓得屁滚尿流;不用审案员多问,便将“收买教唆文管员盗去文物”,及“向省委克副书记行贿”前后情节和盘托出------
省委副书记老k是头天夜半,在因“受贿文物案”发,被“一把手”书记叫去“谈话”“说清问题”,因心中不服,同对方吵了几句;恼羞成怒,回到办公室,当即要通忠实门徒、津水书记邵向前的内线电话,既骂又训了对方一通后,气仍难息,便促心脏病突发,不得不住进医院紧急救治的------
再说这段时间刚当上80万人口中等县“父母官”,县委书记的邵向前,在仍充满着新鲜劲儿和好奇感的情绪影响下,满眼看到和亲身感受的均是好事连连。首先让他亲眼看到,来津坐阵的市委书记,很倾向于自己这个书记和新班子;而留任前届唯一常委兼办公室主任于良,亦对自己这书记县长等俯首贴耳;其他虽出班子仅留现职的原班子成员,亦并未看出丝毫的怠工消极情绪,不是都在兢兢业业干好本职工作吗------
正因在费书记精心安排下,给新班子造成假像,从而让邵向前等对手们失去警惕性,他们根本没想到更没防备,对方正在紧锣密鼓暗中调查,自己同窗和恩师的贪腐劣迹;更对“原副县、同窗刘鸣秘密被捕,且早已坦白交待,并将同夥出卖”事一无所知。所以当恩师老k突兀间打来电话,没头没脑将自己一顿臭骂,无情训斥,电话中虽未顶咀驳辩,但内心中却充溢着怨言和不满。哼,吾等虽是你老k的下级学生,此前亦靠你提拔重用,现时还仗你照拂保护,但我们毕竟不是你儿子,且我邵向前毕竟是一方百姓父母官,堂堂的县委书记!你怎能说骂就骂,想训就训哩?更何况您在电话中,始终没讲明,我和我的津水新搭档们,究竟办错了什么事?难道现都改革开放了,你老还能像“**”那样,制造新的冤假错案吗?
所以,自当晚放下电话后,邵向前胸中的怨气火气始终未消,搅得他半夜睡不着觉。但清醒中却又猛然间打个激凌:“啊,大事不好!刚才我只顾心存怨气发泄不满哩,却险些误了大事。听刚才老头儿气未发完,就丢了耳机样子,还有那最后的一个‘疼’字,就明显传导出吉少多凶。那他现时究竟怎样了?是一时使气摔了电话?这情况既往亦有发生;抑或是心脏病突发出现意外?若为前者倒可放心,他气出完就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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