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就是当宾馆附近体育中心广场,奥运标志杆上的大自鸣钟,清晰地敲响整十下,整个津水县城进入夜间的时候,费聪的思绪才从回忆中收回;亦顿觉阵阵睡意来袭,随便脱衣躺床休息。因颇感身心疲累,躺上床便呼呼入睡------
也不知一觉睡了多长时间?反正是当房间门,被“咚咚咚”一阵急促敲响,他当即警觉地,一轱辘从席梦丝床上翻身坐起,又认真地仔细倾听,这次却明显听到是秘书吉原轻微试探地叫道:“费书记,是我,吉原。您醒了吗?”于是,穿衣下床的费聪先答应一声,随即“吱呀”开了房门后惊讶地问:“出啥意外特殊事了?这半夜三更的------”
“刚才是县委邵书记,亲来宾馆叫您;好像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事情?”仍呵欠连连的吉原解释说。“因没听您应声这才又将我叫醒。说是早一会儿隐约听到,从机关附近传来断续枪声;随后又从房后传来阵阵杂沓脚步声。邵书记怀疑有黑社会组织夜袭县委。故他这一会儿正让通讯员分头通知常委们前来开会,集体分析突发案情,研究定出积极应对措施。说是亦请您去会上做重要指示。”
“嗬,他就辨别的凭清?既听到‘附近传来断续枪声’?又闻之‘房后还有杂沓脚步声’?还‘疑有黑社会组织夜袭县委’?朗朗乾坤人民当家做主社会,哪来的黑社会组织?”费书记听后,不仅未感惊异,反却冷笑一声说。“这个邵向前还真极富想像力!原在报社待久了,是否患了神经病?抑或心中有鬼,动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书记既认为他们是小题大作,不过一场虚惊;那您不要去了,继续躺床休息。”吉秘书建议说。“由我去应付他们:就说您白天下乡偶感风寒。有啥事明天我负责转告。”
“不管是胸中有鬼做贼心虚也好,抑或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亦罢;咱既然在这儿住着,恰又发生这事,他又亲自来请,我若装聋作哑,不去不好。”费书记认真斟酌地说。“走。咱现就去会上,先看他们如何表演,再看其最后如何收场?”当费书记和吉秘书赶到县委机关,紧急常委会场暂站门外暗影中观察------这时透过敞开的窗子,看到会议场面异常严肃,真似如临大敌;个个紧绷着脸;亦像屏着呼吸。书记在神情紧张地讲着刚刚发生的事;副书记、代县长孟家朋在清点与会人员时,却发觉唯有常委兼办公室主任于良缺席。
于是便既不满而又不屑地说:“哼,真是生活散漫,吊儿郎当,老班子旧积习难改。九位常委就缺他于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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